纸鸢瞪了她片刻,让出一条通往王府的路,道:“旁的事我不知道,但据说是圣上有意想将谢大人调任到崇州去。”
“调任?”明溦挑了挑眉:“还是处罚?他触了容氏什么霉头?”
纸鸢闭嘴不言,明溦也不迫她,摇了摇头,自往府衙的方向行去。未走几步,却听纸鸢轻叹一声,以只有她才能听得到的声音道:“我虽未曾见过这位大人,但听府中其余人说,谢大人光风霁月,行事端正,对下人也多有体恤。他若一走,这偌大的帝京又失了一个……能够为殿下说得上话的人。”
明溦闻言失笑,道:“这你又是听谁说的?”
“奴婢的弟弟住在胭脂巷,巷子往东是那……的地方。平日偶尔听姑娘闲谈,说谢大人虽然风雅,内质里恐怕是京师唯一一个能将她们当个人看的人。莫看这帝京繁盛,皇宫贵胄细数下来,心下亮堂的真没有几个。”
明溦听了亮堂二字,脚步一停,讶然回过头。
恰逢黄昏,天色薄红,暗涌的云层下是屹立的高墙与巍峨的朱门。门边石狮子神情端肃,门中仆役一丝不苟,也正是这样的一个煌煌府院成了一座精致的牢笼。谢行曾在喝多了的时候同她说过两句家乡旧景,而今他位高权重,行事越发谨慎,细细想来,竟是连家乡的莲花开时也有几十年未见。
而明溦所要折转回去的地方是另一处牢笼。牢笼里有她养了十几年的小徒,他而今羽翼渐丰,行事逐渐尖锐,也再不需要她的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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