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有肮脏的印记,深入骨髓,只能用刀挖出来,用开水煮烂,用火烧光。
新伤覆盖旧疤,我很专一,割的位置都大致相同。
记得第一次上床的时候陈则悉摸到我手臂和大腿上的疤,问我怎么弄的,我笑着朝他抛了个失败的媚眼说我喜欢SM。
陈则悉没再多问,干脆用实际行动让我再也笑不出来。
伤口有点深,血还在流,我有一种鲜活的存在感。
我手指抠着渗血的口子,把伤口规则的边缘糟蹋得血肉模糊,用指甲狠狠地掐,疼痛是一种礼物,它让我知道自己还活着。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没有见过自己的生父,朱虹说怀上我的第三个月他就出车祸死了,现在刘正霆也死了,朱虹被关在精神病院,只有我看得到伤口。
我不是在用这些反复叠加的伤报复我的父母,因为他们无从得知,朱虹现在已经不认识我,就算我站在她的面前,她也只会透过我看向某个我无法到达的地方。
痛着痛着我就睡着了。
每晚都会做梦,无一例外梦到的是刘正霆,上一秒还一脸慈祥地说“尔尔你好,我是即将和你妈妈结婚的人”,下一秒就凶神恶煞地把我摁在床上侵犯我的后穴。
惊醒的时候血已经干涸凝成血痂,大腿和手臂一片狼藉。
我咬着那块皮肤,吮吸着伤口,用口腔的温度融化血痂。
这里只有我一个人,那些让我浑身发抖的画面不断在我的脑海里闪现,忽然想起陈则悉说有事就给他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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