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我不信!你也甭听!”阿爹动了气,把桌子拍得啪啪响。“聘礼都过了,吉日也订了,你就准备出嫁吧。好好过日子,多生几个孩子,阿爹就高兴了。”
可我不高兴。我不能对阿爹发火,但可以对班禾发火。他要么不说话,要么就是傻笑,班禾的脸上从来没有第三种表情。
我对班禾说:“你个憨包,没事的时候别在我眼前晃悠。我不想看到你。”
班禾很听话,每天都在外面乖乖晃悠到傍晚才回家,吃几口饭直接睡觉,于是又多了个“被悍妇赶到街上的窝囊废”头衔。班禾也不是光听我的话,他就是那么个不懂反抗的人,所以人们才敢肆无忌惮地嘲讽他。阿爹说的没错,嘲讽背后掩盖的其实是嫉妒,是恶意。而憨包班禾是不懂如何抵挡恶意的人,因为他心里从来都只有善意。
班禾对我是好的,就像他对任何人那样,能委屈自己成全别人的时候他从来不会犹豫。
比如,他会在某天匆匆忙忙顶着一头汗跑回家翻箱倒柜。我猜着他是找钱,冷眼瞧着,他不求我我便不问他,反正家里的钱全是我管着,他根本翻不着。直到他翻完了所有能翻的地方,一无所获,最后讪讪地凑到我跟前,堆起一张讨好的笑脸,求我把钱给他。
我眼皮都不抬,边吐瓜子皮边问他:“要钱干什么?”
“刁叔死了,哥儿几个给凑些丧葬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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