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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欢这才放下悬着的心,跑到溾鸿身边,问道:“伤到哪里了?”
“来人,拿药来!”幸好她备好了药,这才不至于遇到事情的时候抓瞎。
溾鸿紫色的眸子里,涌动着不明情绪。他六岁的时候,居住的村子被土匪杀掉,当时母亲为了保护弟弟,将他推向土匪,土匪那一刀的刀刃正好划过他的左脸,留下了疤痕。
他被吓得晕了过去,也因此躲过了一劫,等他醒来的时候,土匪早已离去,他坐在一片混乱中,横尸遍野,欲哭无泪。
他就是那时候被送到了皇城司,他没了心,没了灵魂,剩下的只有杀戮,他接受的思想,自己是杀人机器。没有人会帮助自己,自己也不需要怜悯任何人,听任于主子,是他的使命。
“为什么不跑?”思维跟不上,就那样问了出来,溾鸿的声音带着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啊?”清欢专心为他涂药,反应过来之后才说道,“你为了保护我,我不能丢下你不管啊!”
清欢说的很正常,但是听在溾鸿耳朵里,与他所接受的思想背驰,让他一时无话可说。
此时良权也驾马跑了回来,身上受了几处伤,清欢又跑过去,给他上了药。刚给他弄好,又忙不迭的和众人去给别的人上药。
等忙完这一切,已经是日落黄昏,淮梁的城门差不多也快要关了,夜深事多,再逗留,恐怕会生出更多的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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