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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了…”陈轩拿下程洛瑾放在自己脸上的手，对她如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笑了笑，“你是个好女孩，但是喜欢错了人。”

陈轩最后抬头望了一眼程洛萱，他想看清她，可是，太黑了，他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出她的轮廓。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他陈轩不认输，但是他认命。

他的手握住程洛瑾拿着枪的手。

“瑾儿…”

一声久违的呼唤，让程洛瑾绷着的那根线瞬间崩塌，豆大的眼泪滚滚而下，他喜欢了程洛萱多少年，她就喜欢了他多少年，不管他做过什么。

“开枪。”

“不，不…”

“顾奕霖，就算我死了，还有林城，你和程洛萱是绝对不会太平的！”

“砰！”

陈轩的话音刚落，程洛瑾手中的枪便开响，一枪穿透，一枪毙命，这枪，是陈轩自己开的。

“陈轩！”

程洛瑾将他搂进了自己怀里，体温还未退，如同这个人还在一般，可是再一感触鼻间，却没了声息。

陈轩，陈轩别走，陈轩…

她的嘴边反复叨念着这句话，一遍两遍三遍无数遍；程洛萱的脸上还是划出了一滴眼泪，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陈轩离开的那一瞬间，她的心中如释负重，却还是为她们曾经的感情感到难过。

陈轩，再见了。

程洛瑾跌跌撞撞的将陈轩背起，周围拦着她的人都被她推开。

她说，她要带他回家。

人的离开，老天爷必下雨。这句话程洛瑾算是体会到了，她背着陈轩躲到一个屋檐下，他的身体已经有些发僵，温度也凉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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