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玉般的手指灵活的解了他的裤带,竟是伸进里头去了
自然没人敢忤逆霍钦。
于是,明杳便成了养心殿里地位最低贱的暖床婢。
只是,无人当真敢把她当作等闲的婢女看待罢了。
梅花簌簌落了一地,明杳侧卧在美人榻上,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着一件几近透明的鲛纱,欲盖弥彰地遮住那关键部位,雪肩半路,白皙如雪的肌肤大片大片路在外头,膝盖上是乌青一片。
香炉里的龙脑香缓缓燃烧着,青烟从镂空的山形香炉中流泻而出,明杳紧蹙眉头,喝下瓷碗里棕黑的苦药。
那是一碗避子汤。
高大的男人走近,因为背着光的缘故,巨大的阴影投射在他的身上,明杳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只觉得那着实是一道冷而肃的背影。
霍钦弯下身,将瓷碗摆在黄花梨木几案上,柔软的唇同她的相碰,又有些嫌恶地离开。
口中全然是苦气。
那还不全是陛下赐的药。
明杳的脸上并无哀愁,那张至纯至欲的脸透着少女的天真烂漫,语气虽在抱怨,却也当真是在嫌恶药的苦,而非霍钦的冷情。
若是换了旁的女人,这时候怕是要哭着求着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了。
你想要孩子吗?
霍钦看着明杳的脸,一双弯弓射箭的粗粝大手抚上明杳的眉峰,经过明杳挺立秀气的鼻尖。
像是最完美的瓷器,想让人痛快地将她毁掉。
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杀机,随即又被很好地掩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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