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顿时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半晌才道:“也、也好。”——她怎么忘了, 三郎就葬在鄠县庄园呢?三娘原是为了他才走遍大江南北的, 如今回了长安,自然是第一个就想去看他。不过就算如此,她怎么没让人去知会柴大郎一声?甚至似乎都不想多提他?
她担忧地看着凌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她一直都记得,是因为凌云,她才保住了性命,才能过上这几年的清静日子。这次凌云又坚持要接她来长安,她拒绝不了,只得提出:她想住在庄园里,不惊动任何人——毕竟她这一生已是如此了,又何必再去烦扰旁人?但凌云是不一样的,她有担当,有本事,还有一个听说极有情义的夫君,按理他们是天生一对才是,怎么也会过成这样?
凌云没有回头,却感受得到身后那忧心忡忡的目光,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转头对二娘笑了笑:“阿姊不必担忧,我心里有数。”
她心里有数?二娘怔怔地看着凌云,初夏的阳光正透过树荫洒在她的脸上,在那斑驳跳跃的光影之中,她的面孔看去似乎更加白净了,笑容也是愈发的飒爽清远,宛如树荫下吹过的凉风,不沾半点俗世尘埃。
对着这样的笑颜,二娘也只能苦笑着点头,心里暗暗祈祷:但愿是自己想多了……
京畿之地,道路自是比别处平整,不过从长安到庄园有近百里的路程,二娘病体初愈,不好劳累,一行人在鄠县歇了一夜,待到真正看到庄园的大门时,已是第二日的午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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