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言肩上，又嗅了嗅上好闻气味，视线落在周岩石上，“十恶不赦都不足以形容，现在将放还来得及。”

释言了，“施主看起来并不像。”

“等像了，就反过来砍了。”

释言只觉得在开玩，没再说话。

段本不算路，因明月山特殊而变得格外漫起来。

叶闻盯着前光秃秃后脑勺看了半晌，觉得有些无聊，单手环住脖，右手虚虚在没有发遮掩后脑扇风。

释言一怔，神顿时变得柔和起来。

顽。

叶闻玩了一会儿，发现对方本就没有反应，默默收回手，盯着释言脸看。释言现在还未认谁，待日后知了自己救了尊，怕会后悔今日手相救吧？

许叶闻视线太过灼，释言无奈打破沉寂：“施主可知，世上为何会有悲咒？”

悲咒？叶闻指抓了抓侧脸，释言为什么问个？想和探讨佛法？

想不明白，于说：“因为众生皆苦，悲咒可以用来普度众生。”

“倒也没错，只众生为何皆苦？”释言声音轻和似。

叶闻有预，关于禅理问题，释言会一个接一个问，直到问不来才会停，脆摇了摇。

可能因为力尽失原因，叶闻有犯困，只听释言轻声：“恶人存了向善之心便可为善，善人有了作恶之举便可为恶。每个人都有作恶之心，所以众生皆苦。佛要渡，便在苦海挣扎世人。”

叶闻听得迷迷糊糊，觉得脑都被绕了，懒懒抬起：“世人为何需要佛来渡？们为何不自己渡自己？将们载过河去，不如教会们如何过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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