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了来。
如释重负。
两人抱了会,白鸣风松开项青梧,想收拾放在边的粥碗。
项青梧拉着他,不肯他走:“阿白,我能不能亲啊?”
白鸣风心跳快了半拍,他嘟囔句:“煞笔,这有什么问的……”
项青梧脸失望:“不行吗?果然我太心急了,还得慢慢来才对啊。”
白鸣风:“……”
妈的,他不故意的?
白鸣风脸涨得通红:“要亲就快亲啊!问什么问?”
“真的?”项青梧两眼放光,凑近白鸣风,“那我亲了?我真亲了?”
白鸣风连忙闭上眼,觉得心脏都快蹦膛了。
他感到项青梧捧住了他的脸颊,温热浅浅的呼吸越来越近……
然后项青梧在他的脸上‘啵唧’了。
白鸣风:“……”
白鸣风又等了半天,项青梧却再没有其他动作。
他只得睁开眼,问:“没了?亲完了?”
项青梧笑道:“阿白脸啊。”
白鸣风:“……”
项青梧:“放心,我会慢慢来的,我们先牵牵手就,我不会吓到的。”
白鸣风:“……”
项青梧:“我控制得住我自己!”
白鸣风:“项青梧,年几岁?”
项青梧:“啊?二十岁啊。”
白鸣风:“果然煞笔吧?!”
项青梧:“啊?阿白为什么脸恼羞成怒的样子啊?阿白别走啊,等等!我真不会随便动的,我很正人君子的!放心啊!”
白鸣风:“淦!”
第90章 就当没发过
项青梧和白鸣风在起的事,付故渊自然第个知道的。
操碎心的‘老父亲’这天正在实验室里和姜黄素较劲,项青梧个电话打了过来。
“阿付!我和阿白在起了!!!”
付故渊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着化学公式,回答道:“已阅。”
项青梧:“……草,这什么反应啊?会不会太平淡了些啊?”
付故渊语调毫无起伏:“哇,太棒了啊,有人终成眷属啊,恭喜恭喜啊,百年合啊,胎俩,龙凤胎啊。”
白鸣风:“……在说什么哔*哔*玩意儿。”
付故渊:“哦,开免提啊,阿白也在啊。”
项青梧:“虽然说了堆的话,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更敷衍了,都不意外的吗?”
付故渊心想:有什么意外的!们俩不就临门脚的事!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付故渊早就看透了。
“暑假去找俩玩,住半个月,别嫌我电灯泡。”付故渊笑道。
“来吧!我们人久没聚了。”项青梧越说越开心。
付故渊突然想到什么,奇问了句:“青梧,怎么表白的?”
项青梧说:“我就和阿白说,不喜男人吗?个男人不就行了吗?”
付故渊:“……”
付故渊:“?????”
家伙,个普通攻击就能结束的局面,项青梧放了个大招,然后这个大招还痛击我的队友了!
项青梧:“然后……”
付故渊:“然后阿白把解剖了?”
项青梧:“啊?没有啊。”
付故渊诚恳说:“他真的很爱。”
项青梧:“……”
眼瞅着话题进行不去了,白鸣风拿过手机简单讲了来龙去脉。
付故渊听完沉默片刻,突然抬头看了实验室里的池郁眼。
池郁正在帮林韵锦的忙,将洗干净的仪器个个放进烘干箱里,他低眉顺眼,带着让人不知如何接近的疏远感。
“兄弟。”付故渊突然对电话喊道。
项青梧:“嗯?”
付故渊:“谢谢的实践,滴滴,百炼成钢,为我等提供宝贵的经验,毙掉了条绝不可尝试的道路。”
项青梧:“啊?什么东西啊,阿付读书读傻了吧?没事吧?”
“没事,我就突然发现。”付故渊嘴角轻轻勾起,“有时候,还得坦率。”
付故渊挂掉电话,林韵锦走了过来:“老板问晚上有没有事。”
“没事,孤家寡人个,能有什么事?”付故渊继续和姜黄素较劲。
“那正,晚上老板请吃饭。”林韵锦说。
付故渊抬起头来:“天什么日子?”
“没什么日子啊,这不来了学妹,例行迎新聚餐交流,巩固感吗?”林韵锦说。
“行。”付故渊头。
林韵锦搞定了付故渊,又去问池郁:“池郁,教授喊晚上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