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漠北亦在看着他。
他张张嘴,显然是想唤上项璜一声,可又迟迟唤不出声,是以见得他垂下眼睑别开头,谁人也不再看,抬脚径自跨进了门槛,独自往府邸里走去。
正在一旁互相瞪着眼的宣亲王与项珪见状,顿时不闹了,不约而同地凑到了项璜身侧来,皆蹙起了眉。
明明一副想要跟上去的神色,却又谁人都不敢跨出那一步。
向漠北而今愿意回来,但不表示他的心结已经彻底解开,更不表示他变回了曾经那个仅是一句话一记笑便能令人如沐春风的项珩,他心口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岂是这尚且不足一年的短短时日便能完全愈合得了的?
曾见过他曾经发疯似的一心想要将胸前里的那颗心脏挖出来还给怀曦的行为的他们至今仍清楚地记得他当初那疯狂的模样,至今仍心有余悸,不敢轻易去碰他。
仅仅是靠近他而已,他们都担心自己稍有不慎便会刺激到他。
怀曦去后的他敏感又尖锐,哪怕一句任是谁人听起来都再寻常不过的话都极有可能触到他的心防,令他竖起满身的刺,伤人又伤己。
终是项珪跨出了这一步。
然却是被项璜给拉了回来,冲他微微摇了摇头,道:“他才回来,先让他独自一人呆会儿。”
项珪拧着眉,点了点头。
项璜却是无奈地瞥他一眼,“方才你若是未闹那一出,兴许三弟这会儿还能搭理我。”
“我若不闹一闹,怎知三弟他恢复得如何?”项珪亦觉得颇为无奈,“看来和我们想的还差了那么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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