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面等着”姜舟走到办公室门转过身对秦天说。
路上大力跟在秦天后面,俩人挤眉弄眼不知在暗示些什么
“你和我进去”姜舟把手按在门把上回过头和大力说。
“啊?哦哦!”大力手指头指着秦天了,嘴里说了个型大概意思是“倒霉催!”
桌面马克杯里被添了些水,姜舟拿起杯子淡淡看向大力
“你叫什么名字?”
“刘…刘力”大力缩着脖子说话吞吞吐吐
“这是第几次了?”厚重镜片后眼睛仿佛已经看穿了切,姜舟冷冷问。
“就…就次”大力低着头语气诚恳
大力也不傻,如果让姜舟知自己天天替别人答到事自己说不定这科就挂了。
“哦?”姜舟喝了水不说话了。
“不是,什么意思啊这是?”“行不行倒是给个话啊!”大力想。
想法归想法,明面上大力人缩就跟个鹌鹑样,半天憋来个词
“老师?”
“你去吧,再不要这样了,以后我上课会多关注你”
姜舟又喝了几杯子里水看着大力说。
大力舒气,拉开门去了。
其实学之间互相帮忙喊到这个事真太常见了,除非是人少离谱了,般姜舟都不会管。天这个是真撞枪上了,如果不管话以后课就没法上了。
姜舟坐在椅子上,把手摘了,摸过身后靠枕开始用手轻轻摸蹭。
秦天进门就看见姜舟坐在椅子上怀里抱了个靠枕。
“咳!”姜舟咳了声把靠枕回了背后。
忘了外面还有这么个人。
“老师”秦天走到办公桌前对着姜舟毕恭毕敬喊了声。
秦天白t上沾了黄沙,头发也乱和鸡窝似,姜舟扫了眼说
“我要给你挂科”
秦天天本来心就不好,闹钟不响,骑车还摔自己身泥,以为自己赶上了没成想闹了个大笑话,毕恭毕敬喊姜舟声老师对方还面不给。
秦天正处在爆发边缘,从小到大哪受过这个罪。就个破老师有什么好豪横?要不是怕秦山扣活费天连来都不来。
“你连旷节课,课堂作业也多次没有完成,而且还让别人给你答到,我给你挂科你还有什么意见吗?”姜舟冷冷说。
“你知我是谁吗?tm给脸不要脸是不是?!”秦天彻底了,青暴起,把揪住姜舟衣领,把上半身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秦天和姜舟脸几乎要贴到块了,温热鼻息打到了姜舟脸上,姜舟身子开始微微发抖,镜片上白了片。秦天火还在气头上,打算在说什么,手上力度越来越大,死扯着姜舟衣服领不放,“你有什么可……”秦天话戛然而止。
姜舟衣服扣子崩了,白皙肤裸|露在外面,上面有个血色吻痕,像是用牙咬来。
秦天懵了手上力度松。
姜舟回弹到椅子上,把衣服领拉上来遮住吻痕,擦掉白汽重新好眼镜
“我知你有关系,是在我这没用,你这学期别想过我这科!”
“去吧!”
秦天被姜舟请去了。
“卧|槽,你们没打起来吧?”大力在门等秦天半天了,看秦天来就叽叽喳喳问。
“没事没事”
“你挂科事解决了?”
“没事没事”
秦天路上不管大力和说什么都是没事没事,像是让人给勾了魂。
大力看什么都问不来最后也就死心了。
“卧|槽,女也太猛了吧!”
“话说姜舟居然喜欢这?卧|槽!?”
“俩到了床上到底是谁上谁啊?”
秦天不断回想起姜舟白皙肤上吻痕脑子里浮想联翩,最后得个结论
“知人知面不知心!”
姜舟把秦天请了办公室后松开了攥住领子手,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血色痕迹,有头疼。
昨天晚上约个不知多久没开荤了,真太用力了,都咬血了。上课时候就直隐隐作痛。
姜舟天特意穿了个领衣服就为了遮住身上印子,没想到还被人把衣服给撕了。姜舟叹叹气,幸好办公室里还有自己件外。
姜舟摘眼镜从背后抽靠枕,把头埋在靠枕里,微微叹气。
“不会去乱传把?”
这份工作姜舟很喜欢也很珍视,就是因为这个每次姜舟才会不惜开车4个小时去隔壁市约。可不希望因为自己身原因就对这份工作产什么不好影响。
“应该不会,就凭几个痕迹也编不什么”姜舟自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