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刚要浮现个名字,就被江城给打断。
“陛,您关心臣弟的终身大事之前,不如先把自己的稳妥了,再来同臣弟说吧?”
直接用了臣弟当自谦,说的便是公事了。
永平帝现十有三,后虚设,后位虚悬,朝野已不知为了这事吵了多少年,每回提起,皇帝就变了脸,开始大伙儿还惧于帝王之怒不敢多言,可年复年仍无国母,渐渐的,大臣们胆气也就大了起来,这阵子每回早朝都必要说上句,这才甘心。
自己冒着触怒圣颜的风险说此话,本以为皇帝即便对自己宽容许多,不会发怒,起码也会沉脸,日却瞧着像在思索着什么的模样。
江城蓦地想到连甄的闺密,个刁蛮的大司马大将军家的幼女,顿了顿,迟疑着问:“莫不是心仪的女子还没追上?”
被戳破心思,永平帝咽句“你怎会知晓”,单手捧着茶碗,看向远景,又喝了大。
喝得急了被呛得连连咳嗽,江城将干净的帕子递给,看着咳得泪都快咳来了,心知自己猜得怕是八.九不离十了。
永平帝终于喘匀了气,哼哼道:“我可是皇帝,要哪个姑娘还不是道圣旨的事……”
虽知说的是气话,但江城还是不得不开提醒:“别忘了我方才同陛说的,成亲是结两姓之好,即便陛想将心仪的姑娘立为后,她若不喜不愿,陛制将她绑回里,终究也只是造就了对怨偶,陛既喜欢人家,就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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