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在与什么人说话, 柳明月明白这石榴树对于柳贵妃的意义，有些担心她看到了会触景生情。

却不想，接来有道不以为然的声音响起：“贵妃不必多虑，这殿烧了还可 以再建，石榴树没了也还可以再栽，至于真情……”

声音轻，“如立储诏书已写，等五皇子登基，你当上太后，有了权势，再回首想想，就会发现真情也没么重要。”

柳贵妃转身，华贵的裙拖在满疮痍的面上，看向身后个着云纹面具的女人，唇角扯抹自嘲：“是啊，所以还是皇后娘娘您当初最为明智，早早假死离了陛身边，不至于像本般伤心又伤身。”

殿内殿外俱都片寂静。

柳明月震惊至极，贵妃在说什么，什么皇后娘娘？

云皇后不是早已逝世多年吗？

而且外面与她说话的个女人……柳明月听声音听来了，正是昨晚遇见的，还与她睡在个偏殿的，云家军里着云纹面具的女人。

殿外的云霏沉默了片刻，抬手摘面具，露张与镇南将军府少爷云霁有几分相似的面容。

正是“逝世”多年的云皇后。

云霏叹了气，有些无奈：“我想过这里旧识太多，迟早会被人认来，没想到第个认来的是你。”要知道，就连皇帝，个曾经同床共枕几年的男人，这两日也未曾发现她的身份。

柳贵妃轻了声，她从前便艳羡皇后，所以目光时时会落在她的身上。虽然着面具，可身形与走路习惯未变，再加上说话的声音，自是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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