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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系着我右手腕,另条系在沉重木榻上。有三股布条编织而成,两头打了死结,系极紧,却又不至于让我手腕受伤。
我试着用左手将这绳子解开,又用牙咬了会,怎么都弄不开。绳头被火烧过,三股绳子几乎粘在了起,凭我力气完全不能弄开。
在我站在床榻上,尝试用脚将系着绳子角床榻踹坏时候,屋门“吱唷”声打开了。
我转过身,站在床榻上同进门傅容时对视。
“我估计也该醒了,”他说着将手上盘放,将碗米粥和小菜放到桌上,“睡了两日多,应该饿了吧?”
“我不饿。”仿佛是为了像全天宣告我不对心,我肚子在此时“咕噜”地响了声。
傅容时忍不住了声。
他娘,我面子都没了。
我从床榻上跳来。
“已经过了两日了?淮阴王造反成功了吗?”
傅容时了:“这是醒了之后想问第件事?”
“嗯。”我道。
他将屋子正中桌子连同桌上米粥小菜推到床榻前。
“自然没成。”
我瞧着傅容时云淡风轻模样,问道:“他失败了,怎么似乎事都没有?不是他人吗?”
“即便我是他人,我也并不希望他登上帝位,”傅容时用勺子搅了搅温热米粥,“他城府太深、对权势又看得太重,并非帝王之材——先喝粥吧。”
我冷冷看他眼,将粥接了过来。
“不怕我在粥里又药吗?”见我毫不犹豫地开始大喝粥,傅容时问道。
我甩了甩手上绳子——绳子尺寸算得极准,正够我坐在榻上吃饭。我说:“都用绳子绑住我了,没必要再药——虽然就算是连绳子都没有,我也逃不掉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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