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老孟，算怎么回事？”

“因为这未必惩罚。”苏禾说。

“也觉得这什么惩罚，”孟周翰说，虽然很别扭，却也能承认，“而且，你觉得跟别人互换惩罚，人家说定还觉得跟你互换惩罚呢。”

郑莹颖有些诧异看过来，紧绷了整天神经由稍稍松懈了些，那么愤懑难平了，“倒没这么觉得……过，对小凡来说大概确实如此吧。”

孟周翰：……

“但这互换肯定也有惩罚性质。”郑莹颖又说，“至少在游戏主播和社会学教授案例里这样。”

苏禾想了想，也默认了——虽然她依旧认为，比起惩罚，这更像带有惩戒性质教育。

“所以，”林嘉图满在乎翘着二郎坐来，“你们就觉得有些‘罚当罪’吗？让人去验被拐卖妇女处境，去验十六辍学孩……这根本就肉刑吧？他们有这么罪大恶极吗？”

“受这些苦女孩，就有这么罪大恶极了？”郑莹颖由又提高了声线。

“也没说她们就应该受这罪。但正常说来，应该解救她们，消灭这罪行——而用她们遭罪去惩罚男人吧？就算要惩罚，通过把男人变成女人来惩罚，也太可悲了？”

“啊，可悲至极。”郑莹颖说，“只有通过把他们变成女人才能惩罚他们，确实可悲至极。可，你说什么解救她们、消灭这罪行——在变成女人之前，那个游戏主播、社会学教授，到底解救她们助力，还阻力呢？”

屋里霎时就寂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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