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狄抱着被裹住的白尻,放在自己的床上,隔着顺的白绢摩挲白尻的脸颊,乳头,以及被锁住的某处。
他的手掌落在上,上肉的手感还是不错的,是绢布太了,明显降低了验。
手感最好的还是白尻的股,手指不断的抓挠着圆润的肉,明显能听的白尻在白绢中的吸气声。
玩够了的季狄才慢慢睡过去,被包裹在白绢里面的白尻身有些麻木,可也不是不能忍受,慢慢的 他也睡过去。
白尻早上是被憋醒的,眼依旧是一片白,缓了一才想起来,昨日被主人用绢包裹住抱着睡觉来着。
他能感觉到身边还有温热的气息,主人应该还没有睡醒。
保持姿势不动,其实他也动不了,白绢裹的太紧了。
一条压到了白尻小腹上,本来就有意的白尻被这么一压,感觉膀胱要炸了。
“唔……”白尻低低的吟一声,他身边的热源就远离了。
很快,一双手揭开白绢,白尻看着自己主人的一张脸,一睡意都没有,似乎是早就醒了。
“主人早,尻奴给您请安。”白尻忍着麻木无力的身,爬起来跪着给他主人请安。
“早啊,可爱的小奴隶。”季狄床,抬手了白尻的脸颊。
季狄把外衣穿上了,勾勾手指让白尻爬过来,一双手蹂躏着前的两个还肿着的小果。
“主人……唔……”乳头又疼又痒,白尻吟着却又不躲,反而把自己送上去给季狄玩。
两个乳头被折腾的红肿,立在前。季狄把两个小瓷罐拿来,燃了里面泡过酒精的棉,在火着的正旺的时候扣在白尻的乳晕上。
“好了,来。”季狄指了指面,让他来,“还没到吃饭时候,先洗漱去。”
“是主人,尻奴伺候您。”白尻了床,打算爬去给季狄准备热水。
“白尻,等等。”季狄找了一对护膝给白尻套上,拍拍他股。
“好了,去吧。”随后他抬脚,慢悠悠的跟在白尻身后门。
“你对这些方很熟悉?”季狄一边走,一边问白尻。
“是的,主人,尻奴接受训练的时候要熟悉每个场景。”
“接受训练?你都接受什么训练了?”季狄好奇,毕竟白尻的分表现他都很满意,是也有他不满意的。
“会有一些提高身敏感度的训练,还有熟悉场景,方便接待客人,另外就是唔……一些接待客人是没被带走的前辈,会给我们讲怎么接待客人……”
所以一些方才会让自己很满意?
“你些前辈的经验不要照搬,毕竟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季狄踢踢白尻的股,让他停听自己说。
“我想要的是个可以把所有决定权都交给我,绝对信赖我的人,不是没有想法的机器,记住了?”
“尻奴记住了主人。”白尻虽然没有明白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