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C杯在眼前,D杯不是梦
跨年后期末考接踵而至,学期最后一周周末孟晚歌没有回家,连一向浪翻天的方夙都乖乖待在宿舍抱佛脚。
圣诞节后孟晚歌恢复了每周回家的频率,方夙也跟着松了一气。孟晚歌恋家是公认的,放在以前,连续两周不回家都是闻所未闻的事,上回整整三个月没回家,刚开始方夙还乐得有人陪,直到她连假日都跟打了鸡血似的一早起床念书,勤奋到让人看了都害怕,方夙才知道不对劲,追问了几次都没问个所以然,大伙便猜测她与家里吵架了。
一天半夜醒来,方夙发现她坐在书桌前涮题,忍不住巍颤颤问:学习令妳感到快乐吗?
孟晚歌冷漠道:不快乐。
方夙松了一大气,还好,人是正常的,没中邪。
那妳干呢?妳这样会吓到孩子的。方夙抱胸作惊吓貌。
我只是睡不着。
啧!方夙双掌一击,早说嘛,睡不着多的是打发时间的法子,何苦为难己?咱俩谁跟谁,我不容许妳己受苦,来!
两人各抱着笔记电脑打线上麻将,孟晚歌头一次打,完全靠智商辗压,天还没亮就把方夙充了几次的点数赢得精光。
方夙干笑两声:妳说妳怎误入歧途来读书?当个职业赌徒肯定大鸣大放,最美赌徒非妳莫属。
之后方夙再发现她半夜起来虐,只默默给予精神上的支持,最后还是马丹青看不过眼,圣诞夜死赖活缠带她去玩,若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让她正巧碰上家里人,不知还要硬撑多久呢!
方夙不禁默默感佩马丹青的英明。
为期三天的期末考在周三划句点。
上午考完试,寒假便开始了。
孟晚歌和方夙回宿舍收拾好东西,锁了房门,直接去敲隔壁寝室的门,张乔开了门招呼她:青姐还在换衣服,进来等吧。
马丹青及张乔和她俩并不班,个人会相熟起来完全只因为住在隔壁寝的关系,所谓远亲不如近邻,方夙放假不回家时没跟着马丹青浪。马丹青从小在国外长大,中学时才随家人回国,年纪比学大了两三岁,思想作风都偏美式,为人仗义又玩得开,在侪间就是个大姐姐般的存在。
虽然在学校一副大姐大的作派,实际上马丹青在家却是老,上面三个哥哥姐姐都大她挺多,家里比较宠,几个月前她爸无意间去看了间房,觉得地段质量不错,就先买给她当二十岁的生日礼物,年前房子才装修完工,她天就是要去新公寓帮她暖房。
马丹青仅着内衣裤蹲在衣柜前找衣服穿,胸前两颗丰满乳波漾,方夙见状没好气道:妳胸是不是又大了?怎跟头乳牛一样?
马丹青白她一眼:妳别吃不到匍萄说匍萄酸。
我不羡慕。方夙想象己挺着两颗水球,一阵恶寒。
马丹青瞧了瞧方夙又瞧了瞧孟晚歌,促狭道:小屁孩,晚那点肉全长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