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和:“侯爷,想开点吧,之前你的妾室曾经对西南王府那样不敬,只怕之后你府上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言尽于此,高和也已经不打算在靖西侯府多做停留,他此次也是奉命来到靖西侯府,若是不早些将事情办妥,只怕宫里的那位会给他个办事不力的罪名。
哪怕是到了此刻,高和也依然有种恍惚的感觉,想想过去的他一直伺候的人是东盛的皇帝,是转眼间己小心翼翼所伺候的那位贵人如却沦为了阶囚,虽然新皇并没有公开说盛齐鑫到底做了什,但只要是有心之人必然都够料想到这皇宫是发生了什事,所以盛齐鑫才要退位。
就连那些过去跟在盛齐鑫身边的朝臣也是如此,在见到早龙椅上坐着的人并不是盛齐鑫,而是另外一个小孩子后,他一个个都只是看了一眼安静的坐在龙椅一边的席煜太后,竟然就默认了盛齐鑫退位的事情。
直到现在高和才终于明白,原来这宫中真正的掌权者竟然是那个过去一直安静的带在后宫里的席煜太后。很多事情,席煜太后不说但这并不代表她不知道,就连盛齐鑫过去安插在席煜太后身边的那个宫女,太后其实一直也知道的清清楚楚,她之所以不说是因为她觉得盛齐鑫所做的这些,不过是她看不上眼的小把戏,到了现在她却是一个不落的一一和盛齐鑫计算起来。
女人,果然是种怕的存在,尤其是席煜太后这种!
在盛齐鑫被席煜太后令软禁到冷宫去的时候,高和不由跟着跄踉了一,因为他以为己接来的日子一定会和盛齐鑫一样被关在冷宫里,未来终日只与那望不到尽头的宫墙为伴,谁想到席煜太后并未让他去服侍盛齐鑫,而是转身就让李常笑公公传话,让他来靖西侯府办事。
这些事情发生的太快,快到高和己都不敢相信己此时正在做着什,他要将靖西侯府女带到澜山寺后山的一处尼姑庵中家,那里离盛京并不远,但在金安姝未来的岁月后,她将永远都没有机会回到她生活了十多年的盛京,这对一名不过十多岁的花季女而言,正是最残酷的酷刑了。
☆、第 102 章
靖西侯金德然还没有将高和的话反应过来,他的女便已经被带走了。他过去一直都视为掌上明珠般的女,就这样被带走了,未来他的女只当一个尼姑,一个永远都不再回到盛京的尼姑,而这样的女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了价值。
金安姝废了,无论金德然是否愿意面对这个事实,他都必须面对,金安姝废了,他已经不指望靠着己的未来女婿来给金家争光了。
那,金安阳呢?
直到此时金德然才发现,己似乎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金安阳了,因为女给他带来的大打击,使得他现在迫切的希望见到己的子,是无论府上的任何地方,他都没有看到金安阳的影子,此刻他终于想起来,关于子的落己应该去问问文娘才是,等他跑回院子想去找文娘的时候,才发现陈孝正坐在他的院子里,悠然的喝着茶。
“陈、陈大人?”
过去陈孝与金羽凝交好,他见到陈孝一般都会称一句世侄,现在靖西侯府是个什情况金德然还是清楚的,他然也知道陈孝眼并不是随随便便现在己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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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
“侯爷终于愿意坐一会了?”
在听到这声音的时候,金德然不由抖了抖,他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明明与他的子年纪相仿,过去他也从来都没有将这个年轻人放在眼里过,是眼不知为何在听到了陈孝的声音后,他竟然有些害怕起来。
金德然心道:难道是被己那个不孝子金羽凝给气晕了头,所以眼见到陈孝他竟然都害怕了起来不成。
为了掩饰己这尴尬为妙的心理,他轻轻咳嗽了两声,道:“陈大人,咱明人不说暗话,如我府上发生了这多的事情,相信陈大人也知道了不,陈大人既然坐在这里相比也是有话要对我说,如不如直接都说了吧。”
在听到金德然如此对己说道的时候,陈孝微微抬眼看了金德然一眼,他似乎是在想金德然刚刚与己所说的话,又似乎只是单纯的在看着金德然。一会后,陈孝开道:“文姨娘,已经进宫了。”
金德然:“什!?”
陈孝:“另外,我如还在令府上的确是有事要与侯爷说,侯爷,你听说过异邦者?”
异邦者?
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金德然皱紧了眉,他没有想到己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竟然是陈孝的中,关于这个名字或者说是这个组织的事情,如盛京中知道的人寥寥无几,就算是金德然过去也是在偶尔间得知了这个组织的存在了,只是他不明白为何陈孝要在这个时候对他问这个组织的事情。
陈孝:“其实,宫中有位贵人,希望侯爷够和异邦者接触一,如果侯爷的事情办得好的话,令公子然会安然无恙的回到侯府的。”
金德然:“你这是在威胁我?”
陈孝:“是不是威胁侯爷心中清楚,异邦者已经和侯爷接触过了,侯爷也不用担心什,不是吗?”
在听到他这说时,金德然不由睁大了眼,这件事金德然是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为什陈孝会知道?
他盯着陈孝的脸,想要从对方的眼神中发现些什,是无论他怎看都无法从陈孝的身上察觉任何的不对。
而陈孝见到金德然一幅吃惊的模样,只是轻轻笑了笑,道:“侯爷,别忘了除了金安阳外,文娘如也还在宫中。”
金德然听着眼前的年轻人在他的耳边说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然后对方便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直到陈孝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金德然的眼前时,金德然才腿一软,不由的跪在了地上,不得不说刚才如果陈孝在多待一刻,说不定他的糗样就会被对方尽收眼底。
此时的金德然只觉得己的脑内一片混乱,他至都还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他好好一个靖西侯府变成了如这个模样。想着想着他不由就想到了己子金安阳之前在红衣坊中所办的那场宴席,如细细想来,所有的事情似乎是从那场宴席开始后便变得不控制了起来。
如果没有那场宴席的话,金安姝就不会见到肖彧,也就不会在之后惹那多的事情来,但是金安阳为何偏偏在红衣坊中举办一场宴席呢?是任性还是受了被人的怂恿?
金德然不敢去细想,因为此刻他突然发现己以为和平的家中,如竟是
危机伏。
不过除了这些外,他还不得不打起精神对付的是陈孝的另一句话,陈孝让他与异邦者接触,并且点名了之前异邦者已经拍人与他接触过的事实,虽然他并不知道陈孝是如何知道这件事情的,但眼他够选择的路其实只有一条。
想通了这一点,金德然才缓缓地站起身来,对着外面的人道:“来人,去准备准备,我要进宫。”
金德然想要进宫然不是说进就进的,进宫前得先向宫里递牌子,等皇帝意了他才进宫,不过身在宫中的皇帝似乎早就预料到了金德然的到来,所以前后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如的金德然已经在去往皇宫的路上了。
当金德然站在宫门前看着巍峨的宫殿群时,所想到的却是一片与盛京的繁华之景完全相反的沙场,那是他的祖辈过去所生活的地方,先辈用着几代人的努力与拼搏才换来了后代如在盛京的安稳生活,是如的金德然却觉得,想要在盛京这方土地生活去,所要经历的一点也不比真实的战场要。
在看到康前殿三个字的时候,金德然深吸了一气,其实他在不就之前才刚刚来过这里,是如再次见到这座宫殿的时候,他却有一种仿佛隔世的感觉,如的新皇到底是谁呢?
想起高和之前对己说过的话,金德然瞬间觉得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当一个完全没见过的公公从康前殿中走,来到他的面前让他进去的时候,金德然整了整衣衫,终于推开了康前殿的大门。
☆、第 103 章
“老爷!?”
“文娘!?”
金德然大概怎也不会想到,当他终于鼓足了勇气踏进康前殿的时候,第一个所见到的人并不是那位他至都还没有见到的新皇,而是己的妾室,文娘。
文娘在见到金德然的时候眼眶都红了,是他两人并没有时间在此刻叙旧,孟氏端庄的坐在康乾殿中,在看到金德然后她只是微微抬了抬头,道:“靖西侯的精神倒是还不错。”
在听到这道声音的时候,金德然不由慢慢转过头来,他所看到的是一个己有些眼熟的女人。
“你……”
对于此时现在己眼前的这张脸,金德然的心中有着说不的眼熟,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的脑海中慢慢浮现一个人的影子,那是一个更为年轻的女人,虽然过去己对这名女子只有匆匆一瞥,但也记住了这张脸的主人是何等身份。
“九皇子妃?你、你还活着!?”
在见到孟氏的那一刻,金德然终于想起了这位曾经九皇子妃,而孟氏在听到这个许久都为听到过的称呼后,不由轻笑了一,对着金德然道:“侯爷果然是好记性。”
此时的金德然然意识到,既然身为九皇子妃的孟氏还活着,那原本孟氏所怀的那个孩子很有也还活着,高和对他说过盛齐鑫已经退位了,那如坐在龙椅上的人很有就是……
一想到这种性,金德然的额上就慢慢渗了冷汗,要知道前不久他家是和西南王府闹得很不愉快,如果己的猜测都是真的话,那如他靖西侯府上岂不是要大难临头了?
金德然作为一个已经在盛京生活了几十年的人精,然比己的妾室文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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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快意识到发生了什,他抬起眼来看着己面前身着凤纹长衣的孟氏,嘴角抽搐了一,过了好一会后才对着孟氏说道:
“娘娘让陈大人代为转达的话,臣意了,不过臣希望娘娘够放过文娘,她只是一个没怎见过世面的女人,还请娘娘大人大量,放过他。”
文娘并不知道金德然为何突然说这样一番话来,她在知道己之前得罪的女人变成了太后的那一刻的确是吓晕了头,直到此刻看到己的丈夫才慢慢回过神来。
而孟氏在听了金德然的一番话后,只是淡淡的向着眼前的人看了一眼,说道:“并不是哀家让陈大人向你传话的,不过你既然已经意了,哀家就希望你好好的去做你答应的事情,若是没有做好的话,靖西侯上一个都逃不掉。”
皇家的威严在这一刻被孟氏表现到了极致,此时的文娘根本就不敢正眼去看过去己嘲笑过的女人,她小心翼翼的躲在己的丈夫身后,此时只希望孟氏不要注意到己。
当金德然带着孟氏宫了的那一刻,他两人才发现己后背的衣裳早就已经湿透了,前后不过一两天的功夫,整个东盛都换了个主人,这大概是谁都没有想到的吧,是如这位东盛的新君却是西冥雨的弟弟,无论西彦君与西冥雨是否有血缘关系,但他作为姐弟生活了近十年的却是不争的事实。
金德然想到这,再想到已经被高和带走的金安姝,整张脸都垮了来,因为他知道金安姝是绝对不被放回来了,要新君还坐在龙椅上,他的女一辈子都不回来!
“老爷……”
直到坐上了家的马车,文娘也依旧有种不真切的感觉,她看着己面前的金德然,忍不住的唤了一声,是她的话音都还没有落地,金德然却是忽的抬起手来给了她一掌。
啪!
响亮的掌掴打的文娘整个人都蒙了,她愣愣的抬起头来看着己的丈夫,似乎不明白己为何要如此对己。
“当初我已经说了不要随便去西南王府,你不听偏要去,如你知道咱靖西侯府得罪的人是谁了吧?是天家!我金德然这一辈子算是再也没有头之路了,咱的女已经被带去家了,这一辈子也别想再踏进盛京半步,这你满意了吧?还有金安阳,回去之后你马上给我把金安阳给找回来,否则我马上就休了你!”
从被金羽凝关起来的那一刻起,金德然的心中便一直都憋着一气,如若是再不给他发泄发泄,他只怕是要憋病来,但眼唯一够让他发泄的人是谁?然只有文娘。
喜跟在马车外,听着车内的动静也不敢多问些什,直到一行人终于回到靖西侯府,金德然了马车匆匆离开后,喜才终于将文娘慢慢地从马车内给扶了来。
“姨娘,你还好吧?”
看着文娘脸上已经肿起来的掌印,喜忍不住的问道。
“没什好不好的,侯府到了这一步如还够保存着,一定是因为金德然那个老东西还有利用价值,如的我只够在他的庇护小心翼翼的活着。喜,你看到了,他如打了我第一次,定然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我不坐以待毙,我得想个办法,否则迟早有一天说不定我就这被他给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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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到文娘的这番话语时,喜皱了皱眉,她觉得文娘的话似乎有些夸张了,但只有文娘己才知道,己的话绝不夸张,若是她不想些办法的话,己是不还有好日子的。
金安阳,或许她如唯一仅剩的依靠,便只有己的子金安阳了。
想到这,一个计划慢慢在文娘的心中成了形。
而此时的宫里,孟氏在得知文娘被金德然打了的事情后,只是微微一笑,对着康前殿中坐在高位上了另一名女子道:“娘娘,如你所料,金德然真的动手了。”
席煜太后如已经成为了太皇太后,现在早已经没有多人记得她过去的名字,世人唯一记得的或许只有她曾经姓源的事情,对此她本人并不在意,只是在听了孟氏的话后,低头看了看己手中茶盏,说道:“靖西侯府那边派个人盯着就成,不用你动手他己就把己给整没了。”
孟氏一听,微微低头回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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