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莱西站在后台的时候,不由得大吃一惊。他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小型的歌友会,但显然台坐满了他的听众和歌迷。他疑惑地转头看一修斯,修斯则满意地看着面的上座率,开心地对他说,“你看,你的歌迷还是那热情。”“是.....天来了那多人.....”莱西很久没有演了,现在又身体特殊,心里不由地有些紧张。“放心吧,摄像师都已经打点好了,他不会拍你的脸和身体,大多数时候都是远景。还有,就是因为不让人发现你的情况,所以才会动用大舞台,这样观众会离得比较远,相对比较安全。”修斯的这个说辞,没有任何破绽,似乎很有道理,莱西也就没有多想。
台早已是人头攒动,有些心急的歌迷已经开始问询起哄。经过了漫长艰难的疫情时期,大家都按捺不住门,就算平时最最普通的事情,现在做起来也是弥足珍贵,意义非凡。在疫情期间,莱西也曾不镜地录制过一些歌曲给人加油打气,所以十分受欢迎。大家迫不及待地想要现场聆听莱西天使般的嗓音。
看着外面的一切,即使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专业歌手,莱西还是有些感动和激动,他甚至有些羞愧己为了己的身体那样抵触这次演,辜负了己的歌迷。他伸手轻轻地抚摸了一身前的肚子,在心里对孩子说,“你看,那些人都是来听爸爸唱歌的。为了他,你天也乖一点好不好?”孩子并没有给莱西回应,好像在安胎药的作用沉沉地睡了过去,这样也好,莱西有些安心。只是孩子似乎躺在他腹部的最底处,让他觉得腹涨涨的硬硬的,由于肚子被绑着,他也没法有更多的感觉,左右整个身体都僵硬着。
时间到了,莱西慢慢地走上了舞台当中的升降台,缓缓现在观众的视野,犹如一朵在水中绽放的白莲。修斯看他上场了,也松一气,转身回到了休息室,把有些疑惑的服装师一干人都留在了后台。
照理说,歌手在台上表演的时候,一干工作人员尤其是经纪人都会在后台或者侧台待命或者帮忙,然而天有些奇怪,经纪人兼未婚夫的修斯没在,连说好了会在侧台随机应变的尼尔也不在。服装师看向化妆师,化妆师则无奈地耸了耸肩,摊开手表示一无所知。
那他在哪里呢?
修斯脚步
轻快地走过后台杂乱的道具布景,跨过结成蜘蛛网的各类电线,直接回到了休息室。打开门就看到他的小尼尔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梳妆台上玩弄着莱西那些昂贵的孕夫化妆品。修斯开心地笑着,走过去搂住他的小天使。但是尼尔似乎并不高兴,他灵活地转身跳梳妆台,避开修斯的怀抱,有些讽刺地问,“大肚子在上面唱歌,你不在一边看着?”“才刚刚开场,急什?”修斯不在意地回答。“你心情不错啊,我的修斯大人。”尼尔挑了挑眉,“怕人看不你心怀鬼胎似的。”“我心里的鬼胎就只有你知道。”修斯不耐烦跟尼尔打哑谜,大步跨过去,一把抱住还想逃走的人。尼尔看着修斯,叹了气,“你不该对他发脾气,也不该不管他。做戏做全套,你答应我的。再说,事后你还是要卖你的深情人设的你别忘了。”修斯的手不安分地揉捏着尼尔的屁股,一边回答,“我就喜欢你这样聪明又沉得住气。看你对他贴心的样子,我还以为你心疼了。”“呵,我心疼什?有些人不惜憋死己的亲生孩子,轮得到我心疼?”尼尔伸手刮了刮修斯高挺的鼻梁,“再说,如果心软了,我也不会去端那杯催产药。倒是你,怕他把催产药吐了,差点失态,小心露马脚”修斯满意地点了点头,安抚地说,“别担心,我了解他。过会我就过去后台,你也去。现在药效还没开始呢。”尼尔这才满意地贴进修斯的怀里,“我的好日子这才开始,我亲爱的坏蛋大人~”
是的,尼尔端给莱西的并不只是一杯水,这里面加了足足半杯催产剂。一切,都是尼尔和修斯的阴谋。修斯不想要莱西肚子里的孩子,更希望够抛弃莱西,和尼尔在一起;尼尔则也愿意借助修斯的力量爬上莱西现在的高度,两人一拍即合。他借最后一场演的赔偿问题,利用莱西对修斯的感情迫使他答应临盆演,而事实上并没有什娱乐圈大佬的压力存在。临盆演然有诸多不便,束腹就是他其中一个目的,就连那件羽毛演服的尺寸错误也是修斯故意为之。修斯毕竟是和莱西一起共事生活多年的人,他十分了解莱西的性格,如果己坦白另结新欢提分手,莱西一定不会答应,就算是为了他的孩子,莱西也会争取修斯留。早已定决心抛弃莱西和孩子的修斯便想这条毒计。修斯在莱西的孕期里假装温柔体贴的丈夫,等
莱西临产的时候让他紧紧地绑住肚子,一边给他喂安胎药,一边却在水里催产药。莱西根本不在演的时候产子,否则就是一则大的丑闻。他就是想在天,让莱西生不这个孩子,就算事后计较起来,也是莱西运气不好,在这个错误的时间临盆。当然,为了以防万一,他还做了各种布置,而且后台和休息室都安装了私密的摄像头,天在后台发生的一切都会被记录来。这是尼尔聪明的脑袋想来的办法,一旦莱西想要事后算账,他日痛苦产子的视频就会是他的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