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破解情蛊获得由的办法,尤念的表情并没有什大变化。
她扶着床沿的手紧了紧,只道:“不对。”
关山月与尤念对视,疑惑道:“师姐,哪里不对?”
尤念蹙眉,“无上的话经不起推敲。成神的方法怎是不停辜负他人?此等心性品质之人,天道为何选之成神?如果连神性都是卑劣的,哪我身为凡人,又要如何处?”
“而且,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个以我娘为情劫的男人,为什没有飞升?他难道辜负我娘辜负得还不够狠吗?”
闻言,关山月也是微蹙眉头,陷入了思索之中。
尤念所说的话,不无道理。
但无上仙尊所说,也不全盘否定。如果情蛊的来源真的是为了给有成神资格的人设立情劫,那将对方的神骨毁掉,情蛊随之被破解,倒也算得上是合情合理。
半晌后,关山月道:“那......师姐,你准备怎办?”
“项衡已经被□□在仙京地牢中了,师姐若想的话,去试试也无妨。”
尤念眼睛睁大了些许,“试试?”
关山月缓缓眨了眨眼,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就是把项衡的神骨挖来,亲手捏碎,看看有没有用啊。”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一片叶子、一只小狗,而不是在说人命关天的事情。
而尤念竟然也真的认真思索起这件事的行性。
不过,片刻后她还是摇了摇头,道:“虽然他曾经抽过我的仙骨,我天毁掉他的神骨,只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是......”
“我根本就不知道神骨是什,这东西究竟真的是骨头,还是只是叫这个名字,实则只是一团灵气?我心中毕竟有他的情蛊,如果毁掉神骨真的破解情蛊,然是最好,是如果无上说的是彻头彻尾的假话,这样做反而会催动我的情蛊,怎办?”
噼里啪啦地说了很多话,最后尤念非常有条理和逻辑地总结道:“总而言之,现在不是对项衡手的最好时机。”
尤念分析得极为理性,并没有半分感情用事。
见状,关山月低头蹙眉,道:“是我太莽撞了。还是师姐想得周到。”
“眼的耽误之急,是对情蛊与神骨一事再多了解上几分。”
想到此处,他快速抬头,对上尤念的眼睛,道:“师姐,凌君仙尊曾与无上共事,之前我也看他知道项衡身体中有神骨。仙尊他一定知道很多内情,不如我去找他吧!”
闻言,尤念也很是惊喜。
这确实是眼最好的办法!
她一边思索,一边道:“我应该也晕了快一天,凌君仙尊他必然已经返回仙京。”
“如果以的话,我最好现在就启程,回仙京,去找凌君仙尊将一切都问清楚。”
尚不等关山月回话,一阵非常强势的风便吹进了这间寝殿。
此时大门紧闭
,窗也关着,更何况龙宫建在水,中本就鲜有风,故而这异常之风马上引起了尤念与山岳的警觉。
果然,一秒,一个女人的声音便这风吹了进来。
“凌君那个胆小之徒,与云梦之巅合作不到十年,便临阵脱逃了,他知道些什?”
“你有何疑问,不如来问本尊。”
是那风长老的声音。
床榻前气流翻涌,一只透明的手伸了来。
这次她碰到了浅蓝色的床幔,故而整个人从气流中走来的时候,身上的长裙变成了宛如万里晴空的颜色。
她不知何时拜托了元造那个缠人的灵器,竟然直接追到了龙宫中。
对方大圆满仙尊的实力,让人不不忌惮。
尤念意识握住了关山月的手,心开始狂跳。
却见风长老俯身,对关山月深深地行了一个礼。
第89章 捌拾玖 真相
风长老, 比无上更早到达入仙境大圆满,在云梦之巅是万人之上,一人之上的地位。
此时竟然对着关山月行了礼。
若这样的事放在其他人身上, 那绝对是莫大的殊荣。
关山月却面无表情地将眼神移开了, 微微侧过头,似乎是连一眼都不想看她。
见状,风长老轻轻吸了一气,道:“令慈于我而言,亦师亦友。我不像无上仙尊那般没有良心,你大以相信我。”
听她又谈起关山月的母亲, 尤念蹙眉,打断道:“风长老,你为何跟踪我,一直追到了龙宫?”
风长老闻言却道:“我到龙宫来, 并不是因为要追着你,而是......”
说到此处,她又是叹了一气, 突兀地转移了话题。
“不过既然如此有缘,有遇见你,我正好将这东西还回去。”
风长老边说着, 边甩了一袖子,一团裹着绿色灵气的东西便向尤念与关山月的方向飞去。
意识觉得这是什危险之物,关山月瞳孔一缩, 马上伸手挡在了尤念身前, 这团极致的风灵气便直直地撞在了他的手臂上。
这团灵气一撞上来,关山月便感觉到这不是什伤人的东西,不过却仍就硬得很, 仿佛石头一样。
被突然打了这一,关山月吃痛,“嘶”了一声,身体被推得向后倒去。
尤念连忙伸手将他扶住,他就这样结结实实地倒进了尤念怀中。
她一手握住关山月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那东西撞过来的地方。
尤念微微俯身,轻轻帮他吹了一,“你没事吧?”
闻言,关山月的眼睛很缓地抬起,带着一点诧异和小心翼翼。
他随即蹙了一眉,好像刚感觉到疼似的,“师姐,疼。”
风长老:“......”
风长老:“虽然......但是......那就是元造仙尊的灵器,你用
来困住我的东西。”
堂堂合体期的修士,被一个没启动的灵器砸一而已,怎这怜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哪个仙尊推了一掌呢。
闻言,尤念忙伸手拿起那团灵气,青绿色的风属性灵气便向处散开,一种仿佛风吹过初春嫩绿的枝芽带来的清新气味扑面而来,一个用泥土捏成的士兵像便现在她手中。
这件灵器,最多幻化万人军队。
与那三千剑阵一般,都是在战争中发挥很大作用的灵器。
虽然只要有元造仙尊在,让这灵器在敌人手中发挥不作用。
就算云梦之巅用不到,风长老也大将其损毁,而不是还回来,增加云梦之巅对手的实力。
尤念默不作声地将这极品灵器收回己的乾坤袋中,再抬眸看向风长老的时候,眼神中多了一些信任和敬仰。
她了床榻,站起来对着风长老拱手行礼,道;“多谢前辈将此物归还。”
风长老并不是很在乎的样子,“物尽其用罢了。”
“我方才靠近这个房间,听见了你交谈的内容。”她马上便转移了话题,“你......对无上仙尊所说的成神之法,有困惑之处?”
见到关山月点了点头,风长老便是很无奈何地叹了一气。
“只有不停辜负对方,证明己的无情,才成神,是无上仙尊告诉你的。”
她用了肯定的语气,并没有像关山月求证的意思,便接着对他道:“无上她有没有骗你,我也不清楚。不过,她对所有人都是这说的。”
“云梦之巅的十三位长老,以及过去和无上有过合作的凌君仙尊,都是从她中得知的神骨与情劫一事。而无上仙尊对所有人的说辞,也是始终如一。”
“我这些曾经过效忠云梦之巅的人,都是身陷情蛊,或者是至亲至爱之人被情蛊所困。所以一听到无上仙尊也许想破解情蛊的法子,然都愿意追随于她。”
“我个个都是人中翘楚,修炼之路上的绝世天才,行察觉到了情蛊的存在,却都是束手无策。”
“无上,她是唯一一个将情蛊破掉了的人。我然都对她的那一番成神的说辞深信不疑。”
这多年了,从白龙仙子死后,她就一直想找人倾述这些,却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此时面对故人之子,便带着些许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话匣子。
“那是很多年前了,白龙仙子还是云梦之巅冰长老的时候。她和我一起,除掉了很多身怀神骨,却不忠不义之人,并收留、培养他的情蛊。就这样,云梦之巅的势力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