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在余杉的婚礼上再次遇到他,我为了赌气,依旧犯了错,甚至连余杉都看不去了。”
“我娶他是因为我放不,不是和谁置气,我打心里希望得到你和爸的祝福。”
这些话说后,邱辞浑身轻松不。他本以为会很艰难,发现其实也挺容易的。
楚青一饮杯里的茶,紧紧捏着空茶杯,第一次在子面前发哽咽。
“对不起。”
她为当年的事情道歉。
和父母推心置腹的谈话,让邱辞迫不及待的想去找木郁,想和他说一些早该说的话,解决早该解决的问题。
他快步往三楼走,急迫地推开卧室门,然而卧室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人影。
心里的热切犹如被浇了一桶凉水,让他骨子里都在颤栗。
这一瞬,他仿若回到了那一天,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满整间屋子,而本该在里面的人悄然离开,只留给他一封简短的分手信。
那时,他第一次知道什叫茫然无措。
他感觉己受到了欺骗,无数种情绪交汇无法排解,最后全部转化为被抛的愤怒,让他走了极端。
这一刻,那种感觉卷土重来,甚至还要强烈。空气中明明还留着夏日的燥|热,他却比任何时候还要冷。
在一阵阵耳鸣声中,在他绷紧的弦即将断掉的时候,身后传来熟悉声音:“阿辞?”
负面情绪如潮水退去,邱辞转身,大步一走到他身边,将他揽入怀中。
“在过去的人生中,我学会放了很多事,也以为我拿得起,也放得任何事情。”
“但是,我过了很久才意识到,我独独放不你。”
作者有话要说: 忽然有感,其实我最开始是想写一个五六万字的小甜文,没打算详细写年时期,结果因为搁置太久没写,控制不住发散的思路,跑偏了。
写的时候就想过,不会有多人喜欢看这个不太舒心的故事,加上我力有限,没办法更好的处理剧情,会让你越看越烦。
所以每次写到纠结的剧情时,还挺忐忑的,但又控制不住己往这个走向狂奔。
这本书大概是我写过进展缓慢,最不甜的文了,感谢还愿意看到这里的各位小爱。(忽然有种在说完结感言的错觉_(:з」∠)_)
☆、选你
邱辞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去感受怀中人的存在,仿佛只有这样这人才不会从己眼前溜走
“小呆子,我从来没有放你。”
“木郁,我比我以为的还要在意你。”
乍一听到这些话,木郁想要拥抱他的手放在半空,他一点点酸了鼻尖,红了眼眶。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不懂邱辞为什要对他说这些话,神情茫然地喃喃:“你骗人。”
“不骗你。”邱辞加重语气。
木郁不信:“你骗人。比起我,你更喜欢余杉,你的哭包杉,你的
小公主。”
邱辞松开怀抱,用双手捧着他的脸,抵着他的额头回应:“喜欢你,只喜欢我的小呆子。”
木郁忍不住吸鼻子,眼泪不断往滚落,被泪水浸染的的眼睛没有焦距,呆滞看着虚无的前方。
“骗子,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余杉才是你在乎的人,你对她的好从不掩饰,而你连我谈恋爱都要躲躲藏藏。”
“是我不好。”邱辞声音嘶哑,吻上他眼尾的泪,“别哭,我心疼。”
闻言,木郁很快泄明显的哭腔,反应也更加强烈。
“你骗人!你根本不在乎我,我知道己从小到大都不讨人喜欢,我好害怕你会丢我,选择你的小公主,我不知道该怎做,你才会真心喜欢我。”
“我好讨厌余杉,好讨厌己,我也好想讨厌你,是我做不到,我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喜欢你叫我小呆子,喜欢你也会用温柔的眼光看我,喜欢你难为情别扭的样子,也喜欢你狠狠的上我。”
“你对我的喜欢,永远比不上你对你的哭包杉。我只是你喜欢的人里,最微不足道的那个。”
木郁泣不成声,眼泪迷住了视线,让他看不清心爱人的面容,只听到他颤着声说:“邱辞从一开始只喜欢木郁,喜欢他的小呆子。”
多动听的话啊,他曾经无数次希望听到的话,希望这人亲说那句我只喜欢你,哪怕只是骗他也好。
哭狠了,木郁打起了哭嗝:“那我、我和余杉你选谁?”
“选你。”
“我和余杉谁、谁更重要?”
“你。”
“我和余杉掉——”
话语被男人用唇堵了回去,过了好一会才松开,告诉他:“谁都比不上你,木郁是邱辞世界里的独一无二,无替代。”
每一句话,都是木郁的求而不得。
“你骗……”反驳的话语卡在疼痛的喉咙里,在几个控制不住的哭嗝后,他改变了态度,怯怯问,“真的吗?”
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落在邱辞眼里,让他心揪起。
“嗯,真的。不喜欢余杉,喜欢你。”
余杉是木郁心里一道过不去的坎,邱辞过了很久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但那时候已经晚了。
他已经分开了好久,或许木郁已经开启了新的人生,有了其他在意的人,不再需要他了。
骨子里养成的骄傲和我,让邱辞没办法低头,没办法义无反顾的飞到国外找他,亲承认己错了。
甚至,在他重逢时刻,他还是按照己的想法行事,又一次伤了木郁。
哪怕已经决定套牢他,他依旧站在己的角度,去筹谋他的未来。
小呆子的爱太过卑微,而他的爱大概就是太过大。两个极端,注定了他的选择背道而驰。
这些问题,邱辞现在彻底想明白了。
木郁小声哭了好久,把积攒了多年的
委屈通通发来。
他从来没有这哭过,被继父打骂的时候没有,被生母发内心厌恶的时候没有,在她病逝的那天也没有,甚至于在邱辞抛他去找余杉的时候,也没有哭的这伤心。
在很小的时候,木郁就习惯忍己的伤痛,因为他清楚没人喜欢他,没人在乎他,哭得再大声除了让己显得更怜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是就在刚才,他喜欢的人亲告诉他,他在乎他,喜欢他,藏在最深处的情绪如洪水决堤,再也没办法隐藏。
直到他嗓子哑了,眼睛也肿了,一脸的狼狈,才逐渐平息去。
整个人像是卸了成吨重的石头,以至于变得空的,找不到着落点。
邱辞把他带到洗手间,用湿毛巾给他擦脸,等到又是一张白白净净的脸,才牵他到床上躺着。
他什都不做,只是牵着手,侧身看着彼此。
情绪起伏太大,木郁早已身心疲惫,在邱辞的注视一点点阖上眼帘。从躺到睡着,他一直紧紧地抓住邱辞的手不放。
到了晚饭时间,没有任何人上来打扰他。
天微微亮的时候,木郁醒来过一次,盯着邱辞的睡颜又很快睡过去,直到邱辞的手机闹铃响起,他才一醒来。
邱辞关掉忘了取消的闹铃,然后转身看明明醒了,又闭眼装睡的男人。
他嘴角轻勾,替木郁整理额前的头发,拂过他还没消退红意的眼皮。
“不早了,该醒了。”
在温柔的嗓音,木郁缓慢睁开眼,不确定己在梦里,还是在现实。
直到他在镜子里看到己肿起来的眼睛,才确定昨天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己鬩怔了,梦来骗己的。
但是……
他苦恼盯着镜子里的己,眼睛又红又肿,看起来真的好丑。
邱辞好半天都没看到木郁来,只走到洗手间查看,只见男人用湿毛巾不断按压己的双眼,恨不得一秒钟按去消肿。
这幕看上去又好笑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