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潘一只手放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托着,晶莹剔透的银眼睛好奇地望着他。“为什呢?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吗?”他偏了偏头,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要不要再试一次呢,冯?”
“咳咳……不要……咳咳咳……”
棕发男人眼角发红,浅蓝的眼睛里漉漉的,他咳得嘴角都是水,脸颊却一片苍白,看起来竟然有种动人的脆弱感。开玩笑,这种恶心的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有第二次了,冯一咳嗽,一想。
的意还在继续,漉漉的花穴夹不住假,慢慢,男人意识夹紧双,把东西又夹了回去。好深,好,感觉到子都被顶上去了,他模模糊糊地想,既恶心又无奈。
潘环着他的腰,微笑着看着他,然后递过来一杯水——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拿来的,又是什“法”吧。棕发男人一把接过,正准备喝,忽然又想起了之前的经历,于是他连忙放杯子,警惕地看向潘:“潘,这水里不会又加了什药吧?”
“我加了一些糖,冯,”银发美人说,“你从昨天起就没有吃过东西,刚才我又进行了这运动,身流失了很水分,再不补充量,你会倒的。”
“糖?这水是甜的?”
潘面不变,笑得无懈击:“冯,你想喝甜的,就有甜的。有味的,也有西柚味的,要试试吗?”
看着对方甜美的笑容,男人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连忙拒绝:“……不,算了,就我这个吧。”
虽然,好像,大概,有哪里不太对劲,但冯也知道,潘大概是为了他好。算了,不管了反正他也饿了。他皱起眉,满脸狐疑,把潘和手中的杯子看了又看,最后还是抬起头,一饮而尽。
他刚刚喝完,手里的杯子还没握,腹突然一紧,火一样烧了起来。冯双一,一坐到了潘的大上,假被这一坐,狠狠撞上敏感的子。“呜啊……啊……!”男人惊叫一声,“嗯啊……好深……!啊啊……混……你……又给我……喝了……什……!”
银发的怪物不紧不慢,轻轻将他揽入怀中,然后接过他手中的水杯,细头上男人的耳垂。“哦,忘记说了,你刚刚喝的水里放了很微型机械,会进入你的身,控你的中枢神经。”他了嘴,“所以,只要我想,你随时随地都以进入发情状态,做好的准备。”
“你……啊……!怎…………嗯……这样……!”
“冯,我和你人类不一样,我有特定的发情期,”潘咬住他的耳垂,柔声说道,“在发情期的时候,我很难像现在这样,保持理智,帮你做好前的准备工作。如你的身不习惯,到时候很容易受伤的。”
“我没法改变我的发情期,所以我必须改变你,”银发美人说,“这也是为了你好。”
“呵……”棕发男人轻笑一声,“原来……全知全的神也有做不到的事
情吗?”
潘看着他,狡黠一笑:“冯,这是对我的挑衅吗?不过,就算你这说,我也不会生气的。”
“哈……啊……才不是……啊……!”
和肚子上的度比起来,被插的和眼根本算不上什了。如果说,紫色的媚药带来的是丝丝骨的意,那腹部腾起的感觉就是燎原的业火。
棕发男人忍不住蜷缩身体,抱住肚子,两根假从他的腿间滑落,又被潘握住,一把了回去。“很吧,”潘吻着他的耳朵根,“把子打开,我要帮你扩张一里面。”
“呜……呜……啊……不行……潘……!已经……够了吧……又要……啊啊……又……!”
潘细的手插进他的腿间,揉开的两片,住小小的粒,轻轻一,男人就受不了了,红通通的眼一张一合,不停往外淌水。潘又握住末端,往里头狠狠一,前后夹击,冯尖叫一声,两个眼狠狠收缩,一大摊。
“呜啊……里、里面……”他睁大眼睛,瞳孔放大,一副被到失神的表情,“进去……了……啊…………”
胶质撞开紧窄的,整根没,甚至还在他的肚子里顶一个小小的弧度。男人哆哆嗦嗦地着气,嘴里胡乱着,眼看着就要达到极限,潘突然握住他的,上去一个属环。属环甫一上,立刻动收紧,牢牢勒紧棕发男人的欲望根,刚涌上来的精被狠狠堵了回去,只怜地冒几滴,然后就缩了回去。
“啊啊……!”冯猛地睁开眼睛,“这是……什东西……!好难受……你……拿来……啊呜……让我射……!”
“不行,”银发男人说,“冯,你天已经高潮了很多次,再继续去,身体会受不了的。”
“呜呜……那你就……停来……啊……把东西……全部拿去啊……潘……!”
话音刚落,在上的属环突然冒一圈电光,一瞬间,微弱的电落在男人的性上,带来一阵阵刺痛。“啊啊……!”冯惊叫一声,收紧腿,“怎回事……?!”
刚刚发生了什?为什……突然好疼?
一刻,痛楚接踵而至,依次降临在他的身体上,像一根看不见的鞭子,鞭挞着他的。被属环箍住的部分已经红涨大,反而越来越精神,直地立着。“啊……不……停……!”
潘轻轻环着他,不慌不忙,好整以暇地望着他,像是在看什小动物一样。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一定又是他搞的鬼了。“潘……”男人只好转过头,哀求道,“求求你了……拿来吧……已经够了吧……呜啊……我、我快不行了……”
见他求饶,银发人才垂眼,柔声说道:“这东西以前是用来管教物的项圈,只要物不听话,项圈就会放电,以示惩罚。不过现在,用在你身上就不一样了,冯。每当你濒临高潮的时候,项圈就会动放电,磨灭射精的欲望。”他了
男人的耳垂,“很方便吧?只有我意你高的时候,你才高哦。”
“不……不要……你给我……拿来……!”
“不行,”潘的回答虽然温和,却不容置疑,“没有我的允许,你不随意精,这也是为了你的身好。”
腹的热意持续发酵,像濒临爆发的火山,又被死死困住,无法发。棕发男人像一困兽,不安又焦躁,又不敢肆意妄为,只着粗气,用发红的眼睛狠狠瞪着潘。
“啊啊……你这个……混……怪……”
面对男人不甘的表情,雪白的男人也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银色的眼瞳里没有一丝波澜。他垂眼,一只手抚上冯的小腹,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紧实有力的腹肌。“这真漂亮,”他由衷地赞叹道,“真想在你身上留属于我的标记,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宝……”
他的手指往,冯只觉得小腹像被针尖刺中,又痛又麻。他低,看见一串暗红的纹从他的腹浮现,潘的手指所到之处,那些纹就越发清晰,在男人身上组成一个精致的图案,看起来竟然有点像女人的子。
“啊……潘……!这是、什……?”
“这是法,是纹,”潘开心地说,“是我留的标记呢。”
他把手掌贴上去,暗红的纹仿佛有生命一般,缓缓亮起,回应他的呼唤;潘挪开手掌,纹路又暗了去。他这玩了几,冯已经浑身酥,再也提不起力气。“……别了……潘……好……啊啊……”
暗红的纹灭了去,在色肌上呈现灰暗的色泽,像地壳流动的岩浆一样。潘满意地收回手,把他抱起来,掉插在他里的金属,然后随意插几,男人就哭着了。
胀的一搐,一流透明的,面的两个小则狠狠收缩,一大。冯·莫拉法尔只觉得己大脑一片空白,不知不觉间,他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银发美人垂眼,注视着棕发男人疲惫的脸。虽然他已经极了克制己,尽量温柔地对待这个人类,男人身上还是布满了青紫的痕迹,腹的纹微微闪烁,印证着他对冯所做的一切。
冯终于变成了他的专属于,彻彻尾、为他量身打造的东西,即便如此,潘仍然不满足,想从对方身上得到更多。
冯到底是怎样看待他的呢?冯现在在想什呢?他做的梦里,会有己的身影吗?
想到这里,银发男人忍不住就想连上冯的神经,窥视对方的梦境。他刚刚伸手,上对方柔的脸颊,又马上收了回来。
不这样,不总是依靠外,他应该像人类一样,用人类的方式去理解对方的想法,潘心想。他在棕发男人身躺,轻轻环住对方,冯英的眉马上皱起,一副要生气的模样。“多……”
他好像在说什话——睡觉的时候说来的话,应该叫梦话对吧,潘心想。他好奇地凑过去,听见男人张开嘴,吐
几个模糊的字眼:“多……洛……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