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收饭桶吗?》作者:折琼枝
文案:
白鸥原本是钟鸣鼎食富贵世家唯一继承人,但是意外撞坏了脑袋,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傻子。
白鸥老爸遭此厄难,中风去世,走之前拉着白鸥的手,只呆呆的念叨,好好吃饭。
从此白鸥只记得一件事,好好吃饭。
事业狂鬩苏况三十岁,叛逆暴躁到没人敢管,被家里一催婚,反手就娶了一个傻子,直接叫所有人闭嘴。
白鸥揉揉肚子:“有饭吃吗?”
苏况不耐烦,暴躁的说:“想吃多吃多。”
白鸥睫毛颤了颤,偷偷瞧了苏况一眼,然后腼腆的笑:“那……我和你结婚。”
苏况看的心里忽然发燥,哼了一声:“也不是很傻吗?谁说你是傻子的?”
白鸥小声嘟嘟囔囔:“我才不是傻子,只有傻子才会信别人。”
“???”
苏况妈妈一看真娶了傻子,气的差点当场去世,她不敢和苏况对着干,就去搞白鸥。
苏母:“给你一百万,离开我子。”
白鸥紧锁眉头,思考一百万和吃饭之间的重要性,立即拒绝:“不,我不要。”
苏况得知以后,心想这傻子也不是太傻,算了,也不是不接受,毕竟长得也挺不错,要不就……
他抱着手,有些得意的问:“你就这喜欢我?”
白鸥垂眸沉思三秒,“喜欢吃饭。”
我攻略之后骄矜的翘起二郎腿并且等待爱的告白的苏况:“???你再说一遍!”
爱软萌受 X 狂霸酷拽暴躁攻
1、攻在受正常的时候就暗恋受,不是LT,并且受会治好的,攻是个深情老男人,无特殊癖|好,双杠还是别入了。
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白鸥,苏况 ┃ 配角:哈哈哈哈 ┃ 其:甜文
一句话简介:我一顿吃三碗饭,真的
立意:只有不断努力才获得成功
第1章
冬日的天气不好,总是阴沉沉的,不到午,乌云盖日,没一小会就起了雨。
车内的光线越加暗淡,白鸥紧皱着眉毛,使劲咬着嘴唇,僵坐在角落里。
前排副驾驶的年轻平头男子,凶狠的瞪了他一眼,说:“你个傻子被别踏马吐车上!”
白鸥被年轻男子的声音吓得骤然睁开眼睛,急忙摇摇头,艰难的开说:“不吐的。”
年轻男子嫌他晦气,低声骂了两句,“早知道他晕车,就给他点安眠药就好了,搞得老子也不舒服了,死傻子,没一点就我喜欢的。”
驾驶座上的中年男子咳嗽一声,“好了,别骂了,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傻,现在送到家,以后就不用在你面前晃,别忍不住。”
车子行驶到服务站收费,白鸥探头呼吸了两气,觉得舒服了,又猛地吸了气,
年轻男子怒道:“别几把乱动!”
白鸥赶紧坐好,不敢动弹。
但是车行驶起来,脑袋里的眩晕感汹涌而来,胃里肚子里翻滚着,喉头涨的难受。
白鸥捂住嘴,生怕吐来。
了车,一股冷风迎面而来,白鸥觉得舒服多了,他转头看了看周,觉得有些陌生,不禁看向了年轻男子。
“看什看!”年轻男子扭头昂声吓唬白鸥,随即说:“老子天终于摆脱这个傻子了,我爸也是真的,还那好心给这傻子留了个宅子,反正他一傻子送疗养院不就行了,费那钱找什保姆,还不如把钱给我去买车。”
中年男子拿行李箱,笑说:“好了,好了,你爸聪明着,养着这傻子是有用的。”
穿过小区绿化带,路过一个富丽堂皇的喷泉池子,在一处池子边上的复式楼前他停住了,中年男子找了门卡和年轻男子头也不回的进去了。
白鸥有些晕车,还没有完全缓过来,蹲在门前喘气。
一道灯光从里面的小径里射过来,黑色的轿车停了来。
停了一会,见白鸥还是没有躲开,车上的人开门来了,瘦高的人影从灯光前绕过来,投射一个长长的黑黑的影子。
“你挡着路了。”
白鸥听见这个声音,昂起头看向来人,因为背光,没有看的太清楚,但他还是听话的往后挪了几步,后背抵在冰冷的墙面上。
只听对方迟疑的喊了一声,“你……”
他向他缓缓走来。
“白鸥?”他停在了白鸥前面,弯腰定定的看着白鸥的眼睛,似乎在确认什。
白鸥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刚刚按去的反胃奔腾而上。
“是你……白鸥。”苏况确认了是白鸥以后,竟然笑了一。
白鸥打了个嗝,再也受不了,张嘴吐了一地都是呕吐物。
听到声音,里面的人终于记起来还有白鸥没进来,一边走来一边怒骂。
“你踏马傻子吗?老子叫你进来,你蹲门外边干什?”
苏况闻言,眉头拧了起来。
白鸥吐完了,觉得舒服了,他傻乎乎的笑了,然后用袖子要擦嘴。
苏况豁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别动。”
本来骂骂咧咧的年轻男子走来就闭嘴了,他茫然惊讶的看了一会苏况,后知后觉地喊:“苏总?”
苏况扫了一眼里面,随即从袋找了手帕,给白鸥缓缓擦起了嘴,然后吩咐:“拿水,马晓宇。”
马晓宇大惊失色,怀疑己看错了,认真看了苏况好一会,才跳起来转头进屋里找水。
苏况扶住白鸥的肩膀,接过来马晓宇送的水,给白鸥喂了两,然后看向马晓宇,“你送他一个人回来?”
“嗯……”马晓宇冷静了些,回答说:“我爸给他找了保姆,让他住他己家,免得他老想家。”
白鸥靠着墙,抱着水杯喝了两,正要咽去。
苏况忽然说:“吐来。”
白鸥哇的一声吐来了,水渍溅到了苏况昂贵的灰蓝色西服上,他似乎完全不在意,只是轻轻的擦着白鸥的嘴角。
“现在以喝水了。”
白鸥闻言,抱着水杯喝了一,然后昂着头,认真的辨认眼前的男人。
过了好一会,他啊的一声,惊喜的喊:“我认识你!”
苏况听见白鸥的声音,恍惚了,只觉得浑身骨头骤然紧缩,发了战栗的咯吱声音,内心涌荡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懑。
“苏总……”马晓宇还站在边上,小心翼翼的喊了声。
苏况回过神来,直接问:“那晚呢?他一个人在这里?”
马晓宇赔笑,“对,我天要和我舅回去了,明天保姆就来。”
苏况扬了扬眉毛,“他有些精神问题,你让他一个人在这里睡一夜?还是三年没人住的地方?”
马晓宇不知道苏况生什气,就是给白鸥找场子,毕竟他两家以前也是认识的,便挠挠头说:“那也没办法,我也不在这里陪他这个……”
好在反应快,没有脱而傻子这个字眼。
苏况仍旧望着他,不做声。
马晓宇被他看的头皮发麻,正要说话。
“那你还真是白鸥的好表兄,真为他着想。”
马晓宇被苏况说的脸上火辣辣的,也有些生气,纵使知道他苏况有两把刷子,也不满的回怼:“你就知道说我,你不也是知道了现在他一个人在这里,你怎不看着他,和他睡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