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继国缘一的骨头吗?)他如是想。
在无惨用平静的声音阐述己的愤怒之时,上弦之半天狗诚惶诚恐地说:“属知错!”
无惨的眼神一凛,刀一般的眼神落在半天狗身上“那你给我说说,错在哪里!”
半天狗如芒刺背,哆哆嗦嗦几乎要讲不话来。其余上弦根本就没有要帮他的意思,全都低垂着头,顾地看着好戏。
一只手臂突然暴涨而,将半天狗抓在掌心。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那只手就将对方捏成了一团肉。
肉球被灵巧地扔入无惨的中。
在将半天狗身体里面的属于己的血液全部吸收完毕之后,他又将被咀嚼地不成样子的肉团吐了来。
刚好吐在玉壶边上。
无惨继续说:“在我与你的精神连接削弱之际,你居然没有一个人来到我跟前?”对方的声音很轻,这具身体带的嗓音轻柔,很适合唱摇篮曲。但即便是这温柔的声音,在鬼听来也宛如地狱之音。
猗窝座的头垂得更低。
(这个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
他都没有抬头,所以然看不见那具骨架复原后所拥有的脸。
猗窝座道:“因为无惨大人您没有召唤我,属不敢妄加猜测,因此没有——”他强健的身体上突然爆无数条伤,他的脑袋,被无形的手捏碎。
舞杳现在门。
她穿着素雅的套裙,头发挽成一个严实的发髻。
现场很安静,很严肃。
舞杳现之时,就看到了“妈妈”的脸。
是那个在训斥上弦的人究竟是谁?
那个人将视线投向了她,投向了这名在上弦之后被传唤的女鬼。
“舞杳……”
(不。)
舞杳的内心深处掀起万丈波澜。
(这不。)
“父亲。”
她很快就平复了己的心情,屈膝行礼。
那只削瘦的鬼歪了歪头,美丽的红眼睛里爆发让人无法想象的怕。
“在想我为什会在这具身体里,嗯?”
“不敢质疑您的决定。”
无惨顾地说道:“你弟弟他,连你妈妈一起背叛了我。我对他那好……他居然背叛了我。这令我非常生气,非常恼怒。但是他已经死了。在我看来,死掉的他比活着更加有价值。”
(不是这样的。)
舞杳不敢做声,也不敢去思考。
(不是这样的。)
(活着的东西才是最美丽的。)
八季哉睁着大大的眼睛。他将己蜷缩成一团,但是还是有很多地方暴露在那恶毒的视线之中。
上弦终于被允许抬起头来了。
有的人因为看见了一张熟悉的并非无惨的人而瞳孔紧缩。
“等会再来修理你。接来,是处理叛徒的时间了。”无惨的视线移向缩成一团的八季哉,他的亲生子。
“看在血缘的份上,就保你一命好了。”
“在有太阳光的地方给我反省到知错就改为止。”
八季哉再一次闭上了己的红色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玩你画我猜上瘾了。
※本来想这章家暴的,后来想想还是死了好。否则松阳老师就不来了。我总不番外篇再提他吧。
※求作收
第93章
这是更换了身体的某一天。
这具身体很小,脸庞很削瘦,手臂很纤细,皮肤很白。
嗯,行动起来很灵敏,而且身体也很轻盈。
在怒骂了属,处理了叛徒之后,无惨的心情稍微转好了一点。
他走在毛马樱之宫公园的木寨桥上,眼见着远处三月份正好的樱花被清风卷着朝他而来。无惨用手推开这些纷纷繁繁的花瓣,轻快地越过小桥,踩过了上有斑纹的砖石,没有一点声音地落在地上。
再走一些路程,他就会来到紫藤家在大阪的房产。那是个占位很好的地方,只要拉开帘子就以看见建造于安土桃山时代,并于江时代重铸的大阪城。
每一寸土地的价值都很高。
无惨推开门。门上的家纹——一朵紫藤花被切割成两半,向两边分离开去。
这是传统的和式屋子。房屋周边有着小巧的庭院。以白砂画弧线,覆盖着青苔的白石,石灯,流水的竹筒,铺满地面的麦冬,夹丛着的藤本大绣球花,笔挺的松树。
无惨绕着水渠里流过的清澈的水进入北边的小凉亭。凉亭周边,是火红的鸡爪槭。
这个庭院颜色太杂了……
他究竟是怎想的。
在吐槽完一遍之后,无惨靠着亭子的红柱,歪头看着池塘水面上倒映的他现在的脸。
怎说呢……既恶心又难过。
但是这份难过并不属于他,而是这具身体里残留的感情。
这久了,这具空壳里的情感还是会影响到他。
紫藤日轮死去已经两年。在更换了躯体之后,鬼舞辻无惨假扮“紫藤日轮”回到了紫藤家,然后从红花夜那里拿到了地契书。
怎说呢……紫藤红花夜就是个脑子也不长的傻小子,连他哥哥里面换了个人都不知道。因为担心化鬼的“日轮”会被鬼杀队抓住杀掉,所以恳请他赶紧跑路,别再回来了。
为了保证这个兄长的生活,紫藤红花夜还取钱的名章交给了他。也就是说,只要在适当的银行金铺,无惨都够凭借这个名章取到紫藤家的钱。
以前的时候,为了保持衣食无忧的生活,所以不得不每隔一段时间就更换伪装的对象。但是这次不用了。
虽然鬼杀队那边也会通过他取钱的渠道来锁定他的位置,但没有人够跟踪到无惨。
没有人。
所以这生活非常地舒适。有的时候,他还会去骚-扰一在青森定居的女舞杳。
至于八季哉,早就不知道跑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窝着了。从上一次被挂在太阳底差点被烧死时候,他就再也不敢说话,再也不敢违背无惨的命令做事了。
仆很快地就送了食物和酒过来。
清酒落进洁白的酒杯之中,庭院里涌过一阵温柔的风。三月份的美景,从石墙上的孔洞里就见一斑。
但是,不知道为什
……
空荡荡的庭院。
美丽的精致。
的食物。
这一切本应该是让他感到愉悦的东西,却……总感觉了些什。
“你在想什东西?”
无惨言语。
他知道无法得到答案,所以问完之后便又将视线移向了绣球花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