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小模特1
你考虑清楚了?
嗯。
豪华酒店的某个小会客厅里,一个身穿酒店西装制服的经理模样的中年男人抬眼打量了一面前瘦瘦弱弱的女孩。
16岁,五官人,清秀鲜嫩,穿着一条柔软棉质的白色连衣裙。像一朵等待采摘的清新栀子花,清纯得刚刚好。背景也已经都调查清楚,一清二白,家里贫困,现在母亲又病重,因此是愿交易。
你一会要见到的人是我的贵客。男经理语气多了一点严肃,千万记得好好伺候,不管他提什样的要求,都要尽你所去满足。说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满意了,你的钱一分都不了。
白裙女点点头,怯懦地应了声:好。
跟我来吧。
两人走过酒店长廊,进入了专用电梯。
男经理一边按层数按键,一边接通了蓝牙耳机:确定裴总晚是一个人吧?那就好。
电梯门轻轻合上。
几乎与此时,36层的电梯门打开,一个衣着暴露、身材火辣的长腿美人踩着高跟鞋走了来。她停了片刻,目光扫过指示标牌,拎着手提包,快步走到某间总统套房门。
咚咚。
过了一小会,房门打开,穿着睡袍的男人脸上有明显的意外:顾璃?你
美人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室内,确定屋里只有男人一个人,忍不住偷偷在心里松了气。
呼好险。幸好赶在了女主前面。
她斜倚靠在门框上,眉毛一挑,艳丽的红色唇角勾一个妩媚的微笑:怎,阿谦不欢迎我了?
裴东谦的目光划过美人的深V衣领,落在那双白皙笔直的长腿上,喉结轻轻滑动一,默默地退开了半步。
顾璃立刻抬腿进屋,扔包,关门,扑进男人怀里,一气呵成。
裴东谦也不跟她客气,抱起女人就扔到了床上,紧跟着压上去。
顾璃一头栗色的大波浪长卷发在床单上铺开,上身是深V的露肩小吊带,包裹着高耸的胸脯,身是紧身低腰牛仔热裤,紧紧勾勒挺翘饱满的肉,甚至露了黑色的内裤边缘。
妖精
男人眼里立刻着了火,三五除二剥掉了她身上原本就为数不多的衣服,己的浴袍也早就散开,露赤裸的蜜色胸膛和有力的腹肌线条。
顾璃暗赞叹,这身材,不愧是肉文男主的配置。
她抬起长腿想去蹭男人精壮的腰身,却不防被他抓住了脚踝,向两边分开按住,腿心的花穴彻底暴露来。
男人用手指试探了一,穴处潮湿滑腻,显然已经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备。
这他分秒也不想等了,早已坚硬挺立的肉棒轻轻抵住了穴,磨蹭两,噗呲一声全根没入。
嗯啊
顾璃的身体一颤,猛地被人插入到了深处,小穴受到刺激,反射性地一阵剧烈收缩。
男人被夹得舒爽,轻轻喘息着:半个月没见,怎比之前更紧了?
大概是顾璃强忍着随着阳物的入侵汹涌而来的快感,抬起手臂抱住男人的脖子,太想你了话音未落又被狠狠顶了一。唔
男人掐住她精致的:当初也不知道是哪个骗人精,信誓旦旦地说要离开我的?身的肉棒牢牢地嵌在温热柔滑的内里,僵持着。
人家错了嘛。顾璃立刻媚声服软,暗示性极强地扭动了腰身,似水情的眼睛波光粼粼地看向他,求你
裴东谦的心理获得了极大满足,表情上却不露一丝半点,好整以暇地俯视着她:求我什?
动一动顾璃轻咬红唇,一脸的无辜和楚楚怜,求你动一动阿谦
男人己也胀得快要爆炸,没有耐心再接着惩罚去,双掌扣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飞快地挺动起来。
粗热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内壁,直撞花心,抽插的频率急促闻,力度也越来越大,搅弄得花穴里汁液泛滥,一部分被挤压溢了穴,沿着女人饱满的阴慢慢滑落。
嗯阿谦,慢、慢点顾璃在强烈的攻势很快迎来了第一个高潮,身子轻颤着不由主地绷紧了。男人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俨然像一头发情的野蛮公兽,前后摆动着腰胯,肉棒疯狂抽送,把两人交合处沾染的水都渐渐地捣成了泡沫。
此时门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但已经完全被房间里充斥的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吟和噗呲噗呲的肉体激烈交合声掩盖了。
嗯啊哈不要,太深了啊
男人亲昵地舔咬着顾璃的耳朵:不喜欢我干得这深?大掌摸上来,握住了一只丰盈的雪乳,肆意揉捏,我记得你之前最喜欢了。
是真的太唔轻一点
身女人带着乞求的轻哼声软媚如丝,在连续的顶弄变成破碎不成调的吟,渐渐支撑不住,又经历了一个小高潮,眼神迷蒙中带着潮湿的雾气,双颊晕红得像醉了酒,小嘴微张,随着他有力的撞击,发模糊不清的呢喃。
你是狐狸精变的裴东谦把脑袋埋在女人胸前一阵舔吮,身强忍射意,稍微放慢了节奏,肉棒像要严丝合缝地填满小穴内壁里的每一道沟壑一般,密密实实地抽送着,又跑回来勾引我,嗯?
顾璃咬着唇,努力维持己的声音:我没有嗯啊肉棒蛮横的顶弄刺激得软穴又是一阵紧缩和颤栗,牢牢咬住,几乎令动弹不得。
男人嘶地抽了气,一个不留神,稍微泄了身。
他对己的失控有点恼意,轻轻一掌拍在了女人的嫩上,俯身去在那嫣红饱满的嘴唇上咬了一,声音低哑:这会吸,离开我的这半个月,去勾搭别的男人了?
没有呜呜真的没顾璃哼哼唧唧地回应,被汹涌的情潮逼得泪光闪闪,抬起两只柔软的小手抵在男人胸前推拒,不要了阿谦我我不行了
甜腻的嗓音配上微弱的反抗,更撩得人心头火起,裴东谦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身重新硬挺如铁,暴风般地抽插起来。
哈啊顾璃在猛烈的进攻全线崩溃,被男人有力的三角地带撞击得丢魂落魄,完全失去了挣扎的力,娇软的身躯随着撞击的频率抖动着,无助地承受着男人疯狂的侵占。
不知索求了多久,男人终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肉棒一地往最深处顶,直到撞软了花心,顶开宫插进去,大肆喷射浓稠的精水。
呼
裴东谦心满意足地喘着气,停歇了
片刻,缓缓地从软穴里退来。女人已经陷入意识模糊,身子无力地任由他摆弄,面的花穴怜兮兮地往外吐着黏稠汁液,穴周围都被他干得略微红肿了。
是他太粗暴了。
男人心里升起了几分歉意,但想起刚才驰骋蹂躏的快感,那仅有的几分歉意又抛去了九霄云外。他动作轻柔地给晕过去的女人清理干净,拉过被子心满意足地盖住了两人光裸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