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宝儿觉得小朱很古怪，她刚接了一个电话，好像被手机那头的人吓唬了，她说要先离开。乔宝儿一脸严肃审视着她，逮着不让她走，“刚才是谁给你打电话，是不是有人威胁你？”

朱小唯被她这么一问，顿时脸红，很惭愧。

“没事啦，等过一段时间，我缓过来再跟你说……”她跟裴昊然那些破事，现在真的没脸说出来。

“小朱，我身边发生了太多不好的事情，我怕连累你，如果发现什么不对劲地立刻跟我说。”

乔宝儿语气越紧张，她越不好意思，含糊地忽弄过去，“我一个普通的升斗市民而已，该注意安全的是你，每次你回c市都没好事，我晚点再跟你联系。”

她们各自叫了出租车，朱小唯往环西方向去，乔宝儿去中心医院。

“他、他现在怎么样？”

站在病房门外，朝里面瞥了一眼，正好顾如烟开门出来，乔宝儿很别扭地问一句。

她和她父亲基本上处于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现在突然要关心对方，要当面说那种嘘寒问暖的话，讲不出口。

顾如烟瞧她在病房门外徘徊，知道她在纠结。

“医生说了，只要他醒了就没什么大事，可以转去普通病房了。”

“哦。”

她平平淡淡应一声，没什么表情。

顾如烟问得很自然，“要不要进去？”

病房内她父亲好像醒了，里面有电视机播放新闻的声音，乔宝儿干脆坐在病房门外的椅子上，“等他睡了再进去。”进去干嘛，万一吵架了，她爸有可能被气得又进重症监护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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