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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大理寺升堂审办墨兰质子墨兰煊中毒一案。
人证物证俱在,加上大理寺卿傅承启得了叶倾容的旨意,自然颇有底气,一句两句言辞间语气颇有威压,本案嫌疑人张德凯几乎没有什么狡辩的机会,便被定罪,打入大牢。
待到本案三司复核后便午门问斩。
听到审判结果的张德凯腿脚一软跪坐在地上,张着嘴似乎忘了该做出什么反应。
而下了审判,结束这一场会审的傅承启则轻舒了一口气,抬手擦拭额角的汗珠,眼眸不着痕迹地往后看过去。
在大堂后头,一架屏风之隔,隐隐约约可以望见一道身影端坐在那儿。
那道身影在听完审判后,将手里的茶盏放在一旁的小几上,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随后那人起身,从侧门离去,行走间带起的微风吹开了一角长帘,露出明黄色的衣袂。
又过半月,皇帝跟前的大红人无极因为在御书房口无遮拦冲撞了陛下,被罚俸半年,于殿外值守,再也不得无召随意进出御书房。
叶倾容这一举措被世家们看在眼里,似乎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毕竟叶倾容花瓶皇帝的固有思想根深蒂固,对一个太监喜怒无常这着实算不得什么大事。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并不是这么想的。
“喜怒无常?封歌,你不会真的这么想的吧?”合景殿内,陆规秦斜倚在软榻上,听着封歌的汇报,优哉游哉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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