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时此刻的大顺皇宫之中，李自成的面前，已经被他吐满了鲜血，情愿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利剑插在他的胸口上，让他完全不敢多动，他的腰深深的弯了下去，完全挺不起来。

他完全没有想到，经过秦远的这些总结，他自己之前做的那些龌龊的事情都这么让人抬不起头，虽然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的时候，自己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妥，或者说是并没有感觉到这些东西都是不对。

但是经过秦远的怒骂，经过秦远的总结，他就觉得自己犹如一个蝼蚁一般，自己就像是那来自地狱的恶魔，不干人事。

另一方面，他完全没有想到秦远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他干的那些龌龊事情全部都跑了出来，在这么多的皇帝面前说出了这样的话，真的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现在他觉得他在这些皇帝们面前已经完全抬不起头了，而且如果他能够反驳秦远的话，那就可能可以直起头来，但是他作为一个生长在市井农村当中的人，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么犀利的语言。

他在市井上只能看到那群泼妇骂街，那群泼妇真的是不会像秦远这样骂他，列举种种例子，然后让他自己的内心感到愧疚，那群泼妇骂人，简直就是疯狗咬人一般逮到什么就咬什么，根本不会像这样有条理。

他是很有和泼妇骂街的经验，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样回怼这等牙尖嘴利的人，他完全都不知道该怎么样，还击来自秦远的语言攻击，甚至他都已经插不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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