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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拉着尹婷婷的手,不安地坐在门口木椅上,心情沉重。
“真忍心打掉?”杜鹃问。
“不然呢?房子、票子、时间、名分都不没有,生他下来就是多余的。”
“你就当你的理想奴隶吧,脑壳里尽想的是工作、别人,你受的累、受的苦他不一定理解。人啊,有时还是要自私一点;有了孩子,不就顺理成章的‘转正’了吗?”
“我不想做攀附他人的藤萝,要做挺立的‘相看两不厌’的橡树!我不想用孩子拴住男人,那种感情不对等!”
尹婷婷有些激动,杜鹃不再坚持,只是紧紧地拉着闺蜜的手。
这时,手术室内传来女人凄厉的哭喊声,声声牵扯着尹婷婷紧张的神经。尹婷婷没有说话,下意识地握住杜鹃的手。大学同处四年,不管是演讲、主持、过级考试,还是痛失慈父,杜鹃都没看见尹婷婷这么失态过。习惯享受尹婷婷抚慰的杜鹃,一时间不知该用什么语言来安慰闺蜜。只能含着泪水,心疼地看着她,然后侧身抱住她汗腻的颈项,用右手轻轻拍着她背部,就像母狼舔舐着小狼渗血的伤口。
煎熬了一刻钟,一个头发散乱、脸色苍白的年轻女人在男青年的搀扶下走出手术室,走过她们身旁,直到留下疲软乏力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尹婷婷看后一片茫然,身子瞬间被掏空,好像不由她支配一样。正在迟疑时,一位护士开始在门口喊号,“下一个……尹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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