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松拦在朱录面前之时，朱录瞬间顿住！

他死死盯着朱录，面色有些狰狞，他们斗了这么多年，根本没有想到双方会是这样的局面。

数十年斗争，他一直占据上风，这一次原本是他送整个天门下地狱的最后一战，哪里想到，这一战是他，乃至整个朱雀殿的末日。

他不甘心，真的是不甘心！

然而，看着神情淡漠的聂松，朱录突兀的也变得冷静，狠狠吐了口气，说道：“聂松，恭喜你，你赢了！”

曾几何时，他们也算是朋友，随着修为越来越强，身份越来越不同，随着各自的追求不再相同，甚至天差地别，他们彼此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如今，他们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赢？从你们有那种贪欲开始，你们注定了会失败！”聂松没有得意，甚至没有刻意嘲讽朱录。

他也没有神情狰狞的咒骂对方，反而情绪很冷静，乃至于有一点点冷漠，似乎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赢有什么大不了的。

“朱录，这一切都是你们自作孽，不可活，怪不得任何人！”聂松摇头，说道：“下了地狱，记得给被你们害死的道歉吧，或许，你们会赎罪一点点。”

数十年了，朱录这些人为了自己的目的，根本是不择手段，谁都不知道到底死掉了多少人。

尤其是他们天门，差一点点就灭了，所幸当你他们有一点点运气，才有机会走到今天。

“呵，注定了失败？”朱录情绪依旧稳定，但是言语间讽刺意味极为浓郁：“聂松，不是我们注定失败，是你们运气太好，若是没有叶辰那个该死的东西，你们有什么反抗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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