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
我已经等不及要与你洞房花烛。
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这样你或许就能安稳一些。
单腿支在床上,裴屿舟弯下腰,唇瓣再次落在她白皙脖子上留下的那块红色吻痕上,却只是蜻蜓点水,不曾久留。
你要乖一点。
-
若梨仅用三天,便将红盖头绣好了。
虽然样式简单,所用的线也稀松平常,明显看得出敷衍的痕迹,可到底是挑不出什么错处,过个面场绰绰有余。
她看着裴屿舟,多少有点如坐针毡,对面的男人却始终垂眸摩挲这方帕子,凤眸里映着红,仍是看不透的深邃。
像是已经将先前答应的事忘在了脑后。
尽管知道他可能是故意吊着,可若梨到底是没忍住,开口打破静谧:“我绣完了。”
将帕子叠好还给她,裴屿舟冷淡的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她焦躁的小脸上,低低地应:“嗯。”
“可你答应过……”
她很着急,下意识圆瞪起美目,话至一半脑中便回响起他那日说的,霎时失言,进退两难。
心底也涌上了不甘和委屈。
“成亲那日他自会出现。以后少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没什么情绪地刮了她一眼,裴屿舟冷漠地无视她氤氲起的小情绪,起身便要离开,去书房阅读公文。
瞪着他高大健硕的背影,若梨忍不住站起身,语气焦灼,又带点别扭的恳求:“那,那可不可以让叶神医过来?我想请他帮我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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