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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凌冽,穿窗而入,卷着初冬的寒意扑进殿内,吹得烛火剧烈摇曳,陈帝被这冷风一激,困倦的头脑顿时清明。
“军器监新呈的兵器,放在何处?”
赵德禄急忙应道:“回陛下,暂存含仪殿武库。
“摆驾含仪殿。”陈帝转身,眸光在烛火下幽深如古井,“宣陆阿萍候驾。”
“遵旨。”赵德禄碎步退出殿外,尖细的嗓音在夜色中传开:“陛下摆驾含仪殿……”
銮辇悄然而至,八名太监肩稳步平,陈帝踏上銮辇时,最后回望了一眼紫宸殿内那堆积如山的奏折,和案上那盏仍冒着细烟的茶。
夜色如墨,残月如钩,銮辇行过宫道,碾碎一地清辉。
赵德禄垂首跟在辇侧,余光瞥见陈帝搁在扶手上的手指,正一下一下轻叩着鎏金雕花。
那节奏平稳,却沉沉地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幽深宫殿的琉璃瓦上凝着清冷的霜华,树影在宫墙上摇曳如鬼魅,几声寒鸦啼叫划破夜空,又迅速被无边的寂静吞没。
含仪殿内,烛火将陈帝的身影拉得修长,他站在兵器架前,目光如炽焰般扫过架上新铸的刀剑,这些都是军器监依据纵剑门《铸造术》秘法打造,刀身泛着流水般的寒光,剑脊上隐现龙鳞细纹。
陈帝握住一柄长剑的鲨皮剑柄,缓缓抽出,剑吟清越,在殿中久久回荡,他试了试分量,手腕轻转,剑光如匹练般在烛火中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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