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年觉得自己很奇怪。
打算要强奸谭栀的时候,他心里是暗爽的,分明没有什么负罪感。
但现在戴不了避孕套,还要继续肏干她的时候,他心底竟然泛出了一丝丝怪异的负疚感。
他不觉得睡了谭栀有什么不好,却会觉得不戴套睡她不太好……?
江宴年掀唇轻笑了一下。
捋了把额前汗湿的碎发,很快把这点儿负罪也抛诸脑后。
他才不在乎她会怎么样。
他真的一点儿也不在意。
“哥哥……呜呜……要……”
当迷迷糊糊看到少年俯身压过来的时候,谭栀两眼都绽出了闪亮的光芒,随即如同一株恣意生长的菟丝花一般,她主动缠绕上哥哥富有力量感的紧实身躯,晃晃悠悠的脚丫子也搭在了他的臀肌旁边。
为防止他再一声不吭地跑掉,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搂抱在身前,软润的粉乳主动贴蹭少年精壮的胸廓,湿滑不堪的花唇也含裹上他腿间竖起的利器。
“哥哥……哥哥……嗯呼……要……”
江宴年抬手抚摩她微红的唇瓣,修长的指尖略微用力,轻易撬开她的唇缝齿列,手指摁玩着谭栀湿软的口腔内壁和闪躲的舌面。
浓长低垂的睫羽之下,是清冷淡漠的双瞳,他一瞬不瞬地凝注着她。
明知故问:“想要什么?”
“要……要你……呜呜!”女孩子仿佛羞耻于说出那两个字。
他说:“谭栀,我没戴套。”
语气淡淡,不是商量口吻,只是通知而已。他让她一切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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