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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内，听完苍幽所说的故事，戚素锦整个人都不好了，脸色特别难看，似乎对苍幽所说的这一切一时难以接受。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忍着心中的疑惑，她再次问道，虽然她心里对苍幽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可是对于苍幽说的这一切她完全没有任何印象，就像从来都没有发生一样。

苍幽点了点头，“你真的没有一点印象？”

戚素锦微微的点头，手心紧紧的握成拳，低头轻声说道:“水玲珑跟我说，我们一直生活在这里，我们不曾见过任何人，更没有你刚刚说的这些经历，或许你真的是认错人了。”

听到她的话，苍幽有些心急的抓着戚素锦的双臂，紧紧的盯着她，诚恳的说道:“我没有认错人，之前你受了很严重的伤，甚至我一度以为你已经死了，可是我没有想到水玲珑把你救活了，而你却忘记了从前的一切。”

戚素锦对这一切依然感到困惑，“在我看来你的身世和武功比水玲珑厉害几倍，如果我当时真的受了严重的伤，为什么是水玲珑救我，而不是你救我？”

“我……”苍幽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恨自己，为什么救她的不是他？

“连你自己也说不出来吗？”戚素锦推开苍幽的手，“我从你的故事里听到的都是那个叫戚素锦的姑娘为你做的一切，而你却从没有为她做过什么？你自恃你是黑狱皇子高高的身份，应该从来都不会想过要付出什么吧，你只会享受别人为你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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