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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璴的骨头很冷,又天生一颗高高在上而目下无尘的心脏。这使得很少有人能入他眼中,十几年的岁月,更鲜少生出令他难以控制的欲。
他本是个坚不可摧的人,却偏生在周密严整的计划之中,猛地撞进了一个方临渊来。
一时间,山火熊熊,势若摧枯,险些将他吞没了。
幸而天上还在下雨。
他将方临渊强劝了回去,自己则又回到了马棚之外。棚里的商人和车夫们还在忙碌着,看着他回来,都纷纷笑着说他的办法管用,这样大的风,也没将他们铺好的雨布撼动分毫。
赵璴的耳中却只剩下了淋漓的雨声。
分明是这样猛烈的风雨,却像是还不够大。细密而冰冷的雨点落在刚才方临渊紧贴着的地方,几乎从他湿透的衣袍上滴落而下了,却仍洗不去留在那里的温热触感。
被雨水淋透的皮肤是会敏感一些,以至于隔着单薄的衣衫,他都能感觉到方临渊健康而柔韧的肌理,以及肌肤之下声声滚动的血脉。
赵璴的喉咙都随着那血液流淌的声音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紧贴着他,隔着根本算不得阻隔的湿漉漉的衣衫,像是皮肤紧贴着皮肤一般。
赵璴的呼吸又沉了些。
他握着伞柄的手忍不住地收紧,指骨像是盘桓的巨蛇难耐地露出的獠牙,白森森的。
而有一些道理,也在这一刻无师自通地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原来拥有另一个人的冲动,非只心脏这一个器官会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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