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还没好?知道了。”
方宸甩了笔,单手捞起温凉,把他扛在肩上。
“我送他。”
见柴绍轩还呆呆地坐在原地,方宸踹了一脚他的椅子,头稍微歪了歪:“走啊,我一个人扛不动。”
柴二哈立刻会意,站直,比了一个军礼,脚底抹油,混在两人身后,边窸窸窣窣地偷笑边光明正大的偷跑。
门外,温凉做作的咳嗽变成笑,又变成惊慌失措的轻呼,声音在走廊尽头逐渐模糊:“狐狸狐狸,你慢点!腰腰腰!你这是要把我送去哪儿?送上西天吗?!”
被留在原地的龚霁:“……”
这个队伍不太好带。
夏旦在一边捂着嘴偷偷地笑。
她跳下椅子,倒了一杯水,轻轻搁在龚霁的手边。
龚霁回神,轻声道谢,捏起手边的三张申请单,提笔写字。
夏旦百无聊赖地抱着手臂坐在旁边。隔着水雾的氤氲看过去,夏旦却愣了愣。
他好像没有在生气,好像,笑了?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龚霁笑,夏旦的心情都会变得特别好。
像是被太阳暖洋洋地晒了一下午,整个心都烫乎乎的,像一张展平的纸。
她弯了弯眼睛,也拿起那本《制药工艺》,杵着手肘,默默地背了起来。
日头慢慢落下。
晚霞漫过小窗,映亮了地下室里温凉和方宸在桌台上、地板上的对峙纠缠,勾着柴绍轩迎着落日‘呼哧呼哧’跑步的健硕背影,最后在龚霁的笔下被拉长成一道细细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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