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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在车里凉凉热热地刺了对方几句,都掂量着分量,不该说的没说,但心里真想说的也没说,到头来刺得对方浑身不爽,自己心里也没尽兴。
最后搞得两人脸色难看,扭脸看窗外夜色和飞快掠过的车,宁愿沉默良久都没再跟对方说一句话。
最憋屈的当属沈斯京,他骂人跟宋茉不同。
宋茉是嘴里嵌着弯刀温温柔柔往人心肺上挖,讲究外表看起来无事、其实暗自让人滴血的内伤,而且她脑筋转得快,骂他时灵感从来没枯竭过。
而他骂人讲究快准狠脏,管什么场合不爽就开骂,脏话直接往人脸上浇。
难听的话从小到大攒了一大堆,但现在对着宋茉的脸,他一句都憋不出来。对于骂人讲究脏的人来说,脏话憋不出来,攻击力就等于零。
反观对方倒冷冷静静的,抱着双臂坐副驾驶上,拐着弯骂他的话一句接一句,他只能僵坐在驾驶座上,他爹的,只能憋屈硬拗着脸,夹着烟的手颤两下,咬合肌都快紧出血来,眼珠子跟脸一样忍得泛青白,差点把身子都扭对到椅背了,留下个浓密刺黑的后脑勺对着宋茉。
在无声地告诉她:
老子现在真不想理你,你骂再多老子也两耳不闻。
其实也不是不听,只是为了防止自己被她刺激到气得今晚睡不着。
脑海里闪过无数想象,比如他这时候要是被气得突发疾病死亡了,宋茉在他坟墓前难过得哗哗掉珍珠的懊悔模样,这么想着,他心里就好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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