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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远将军老泪纵横从众人中出列,先是言简意赅说了自己儿子的罪过,不过都是四两拨千斤般揭过。
没等旁人说些什么,便跪倒在地嚎啕,说齐啸昨天在大街受辱,回家后便自撞梁柱,若不是他家夫人极力拉着,此时已经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不管之前威远将军说什么都抱着几分看戏的大臣们,在听见这话之后,大家都脸色一变。
就连高台之上的汉宪宗也顿时脸色一变,面上担忧:“爱卿之子如今怎样了?”
这话完全是多余,威远将军都说了差点白发人送黑发人,说明儿子肯定没死。
不过汉宪宗如果不是这般姿态,如何表达自己对臣子家里的关心?
不论威远将军心里怎么想,至少面上要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以感激皇恩浩荡。
汉宪宗点点头,还来不及说些其他的场面话,就见平素与威远将军交好之人面露愠色,出列道:
“陛下,公主与驸马鹣鲽情深,但是齐啸好歹也是朝廷臣子,公主如此羞辱朝廷之人,实在是不妥!”
此人不仅与威远将军交好,而且恰好还是言官。
言官这帮老骨头本来就让人头疼,历代帝王都不愿意惹到这些硬骨头。
毕竟他们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又不怕大刑加身,又不怕掉了脑袋。
凡事只对得起自己手里那根笔,只对得起自己说出忠谏之言的那张嘴。
若是没有收到女儿的信,汉宪宗可能还会因为他的说辞而感到头痛,但是现在已经有了应对之言,汉宪宗说了当日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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