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见正阳一脸的正气凛然,忽然觉得,自己再扭捏下去,反倒是自己太小气了。当下只得默默解开了西装的纽扣,脱衣服的时候才发觉胳膊有些抬不起来,不禁“嘶”了一声。
正阳便说:“你看吧?我就说不可能没事。那帮孙子……下起手来没个轻重,像你这小身板,哪里禁得住他们的拳脚?”说着就上手帮祁珩解衬衫的扣子。正阳纯粹出于好心,他给儿子桑禹洗澡脱衣服都是直接上手。
小身板?我这身板也不至于说成是小啊?
祁珩下意识地打掉了他的手,说:“我自己来。”
正阳抿嘴嗤笑道:“那你倒是快点啊。”
祁珩一边闲闲地解扣子,嘴也没闲着,生怼了回去,“桑队长着急的话,赶紧走吧。”
“祁博士,有没有人说过你,有点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祁珩白了正阳一眼,脱掉衬衫,又嘶了一声,这才发现伤得挺重。可嘴巴却不认怂,“never.(从未)”
正阳看了看祁珩瘦削白皙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不由得皱眉道:“‘死鸭子嘴硬’说的就是你。”正阳打开一瓶红花油,倒了一些在掌心,然后涂抹到祁珩肩膀上。
正阳的手掌心触碰到祁珩的肌肤,祁珩顿时感觉一阵酥麻。红花油辛辣刺鼻的味道弥漫开来,随即一阵刺痛感盖过了最初的酥麻。
正阳的手是君子的手,他把药涂抹在祁珩的身上,动作轻柔精准,绝不拖泥带水。接下来,正阳把手掌心的红花油轻轻覆上了祁珩的心窝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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