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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陆渊每日除了吃饭睡觉外,就一直坐于院内叮叮当当敲个不停。
可诡异的是,无论他如何雕刻,老邓头给他的那块木头却始终没有丝毫变化。
在他眼中,自己的每一锤都敲打在刻刀顶部,而刻刀始终抵在木材上。
可在老邓头和邓月娇看来,他每一锤都产生了诡异的偏移,要不就砸在了他自己手上,要不就是刻刀没有对准木材,要不就是锤子与刻刀顶部接触时,他的力道竟莫名其妙的全部收敛了。
所以敲打至今,木材仍是那块木材,毫无变化。
早在他第一锤砸在自己手上时,邓月娇就惊呼着想要上前阻拦,可却被老邓头拉住了。
“慌什么,就算失忆了他也是修行者,修行者的肉身哪里是一把小锤子能敲坏的,忘了那把豁了口的菜刀?”
“那痛总是会有的吧?”
“你瞧他像是痛的样子吗?”
“确实不像,可是……”
“他眼里的世界跟我们不一样,我们能读书、能继承前人的成果,而他的一切只能靠自己摸索,你现在去阻止他,说不定还是帮了倒忙。”
老邓头的一番劝说后,邓月娇也没了阻挠的念头。
可陆渊的‘蠢’似乎并不是努力能弥补的。
从初春到深秋,爷孙俩身上的衣物由厚重到轻薄,又从轻薄到厚重,可陆渊手中的木材依旧毫无变化。
老邓头没有再往茶楼跑,他的注意力全转移到了陆渊身上,他的话本创作似乎也陷入了瓶颈,经常写完一段,看了看陆渊,又将写完的部分全都烧了,然后继续眉头紧锁打量着做着无用功的陆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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