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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孩子,沈清棠又想起一事来,“哥哥好像不大喜欢子萋姐姐生的孩子。”
那是皇长子。
寻常人殷勤恭维尚且来不及,他这个亲舅舅,面色却一直淡淡,瞧不出欢喜来。
她挑明,“是因为子萋姐姐不是承平侯府的孩子吗?”
因为不喜欢那个妹妹,所以连带着她生的孩子也是情绪淡淡。犹如看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路人。
这是承平侯府里的秘辛。
她这般轻飘飘就说了出来。
“妹妹什么都知道。”他并不诧异,搂着她的腰,将下颌搁在她肩头。
“江伯母临走前见了我一面,把什么都告诉我了。”
连带着这些不能为外人道的秘辛的,还有他幼时所做的那些恶。
他曾于襁褓里想掐死那个婴孩。
“那是他的亲妹妹。”
哪怕过这么多年,江婉提起这件事,心里仍是后怕,“他的血,或许生来就是冷的。”
怎么会有人生来冷血。
不过是在日复一日的失望中寒了心。
可江婉的心从来是偏的,她察觉不出来,却是不能原谅他因此所做的恶。
“我们母子,是至死不能罢休了。”
她再看沈清棠,“你呢?”
沈清棠亦是。
两人之间经历了这么多的冤孽与算计,如何是一句轻飘飘的从头来过便能遮掩过去的。
或许她的心现下也是冷的,怎么捂也捂不热。
沈清棠偶尔会进宫看裴子萋。
裴琮之升任内阁首辅,她也封了诰命,得天子令牌,可以随意进出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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