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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凌看这家伙贼眉鼠眼的，不像好人。

但仔细一想，自己好像还不如他。

鼠君痴情一人，而他却很花心。

鼠君有偷盗之恶行，但他也不是什么好人，此生行恶绝不在他之下。

他默默看向一旁的周颜，等她做决定。

此事与他没什么关系，周家才是苦主。

周颜见方凌看向自己，也扭头朝他看去。

“方凌，你说该如何处置？”她单独传讯问道。

“随便，听你的。”方凌回道。

“要杀我现在就动手，拿了生息玉魂盏就回去。”

“不杀的话，我就在他身上留下一些东西，控制住他。”

“待他救完人以后，再让他主动把生息玉魂盏送回来，再予以惩戒。”

“说了跟没说一样。”周颜白了他一眼，轻哼道。

方凌：“那你就杀，我方凌此生杀了不知多少人，也不差他一个。”

“你好无情！”周颜又说。

方凌：“别忘了，前些时日，是谁甩出那一把毒丹，害得我老腰都快废了，还有某人……”

“住嘴！”周颜俏脸一红，怒斥道。

方凌旧事重提，是想让她冷静一些，理性行事，做完决定后别后悔。

鼠君此刻是可怜兮兮的，但世间可怜的人多了，他虽也有怜悯之心，但也仅此而已。

周颜仔细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无奈得轻叹了一声。

“也罢！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她看向还在磕头的鼠君，说道。

“将生息玉魂盏继续留给你用，救活你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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