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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赐名本该是件兴事,奈何祝思仪把心情都写在了脸上,搞得宾客也不敢多言,没在未央宫待多久就纷纷借口离开。
未央宫清净后,祝思仪让乳母把晏桓放回摇篮上睡觉,打发走了所有人。
她蹲在摇篮前,着了魔似的,一遍又一遍轻柔念着他的名字:“桓儿,无病,桓儿,无病……”
祝思仪不禁落下两行热泪,抬手擦去后,她带着悲伤的鼻音跪坐在摇篮前:
“桓儿,是母妃待你不好,都是母妃的错。”
“你放心,无论如何,母妃都会让你坐上那个位置,让天下人都不会看咱们母子俩的笑话。”
引诱晏修那夜,她已经怀有一个月的身孕。
若非情不得已,她怎么甘愿怀上晏行的种?能怀上晏修的,自然是最优选。
可晏行却言之凿凿告诉她,晏修除非酩酊大醉,否则她难有近身的机会;而酩酊大醉的男子,却绝不可能有能力与女子肌肤相亲,她想怀也不可能怀得上。
她不信,晏行甚至找了名虎背熊腰的男子,喝得烂醉如泥演示给她看,看得她直皱眉头,才终于被迫接受了这个事实。
这要让她如何抉择?
晏修的喜怒哀乐都和祝思嘉有关,他满心满眼也只有祝思嘉一人,想要他主动低头宠幸自己,难于登天。
可若是她到死都保持处子之身,她怎么可能在宫中立足?
百般无奈下,祝思仪在道观那段时间,只能强忍着不适向晏行一次又一次借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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