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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翼呆在原地,一股火气上涌。
脑中只剩下一句话:他的先生,被他们害死了!
李福顺扣住少年腰间,用力捂住谢翼嘴巴。别看李福顺胖点,年轻时也是练家子,巧劲一绞,把少年死死按住。
只听巨石外,荒草萋萋之处,太子责难道,“舅舅,孤不是说过,仅需在陷阱设伏,杀掉老七就行,没了老七,夏云鹤去辅佐谁,再巧施恩惠,照样俯首称臣。”
“殿下,机不可失,不为我所用,必为我所杀。那侍卫信誓旦旦,说自己绝不会失手,谁知道会弄成这样。要怪,就怪那个宾客郑冕,百无一用,一个灯罩就让夏云鹤收买。更趁殿下出猎之际,借口老母生病,跑了。呸,吃老子的饭,砸老子的锅。”末了,柳嵘山一口痰狠狠啐在地上。
太子笑了声,伸手接住伞外雨珠,沉声道,“郑冕不费事,他妻儿在我们手里,用他们逼郑冕现身。若不露面,杀无赦,孤不留无用之人。”
“倒是舅舅……”,他话锋一转,直指柳嵘山,“之前您可是力举夏云鹤为孤老师,现在私自派人刺杀夏云鹤,为甚?一个小小的翰林,于孤有何危害……别忘了,这次狩猎父皇放了话,白泽是瑞兽,谁得到,意味着德泽天下,对孤这个太子而言,这才是摆在明面上的威胁。”
他转头看向柳嵘山,“这个节骨眼上,舅舅偏要跟夏云鹤过不去,杀了倒好,现在人跑了,是想搅乱孤设的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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