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乐还要辩论,雷狗制止了他:“别说了,这事没法说。”嘎乐用眼神说“不能就这么认了,我们得对抗一下。”雷狗只是摇头。
——这事没法说,他们没有决定权,没有解释权,更没有反对权。雷狗早就认命了,从圣母院被封禁时他就在想这个问题:到底可以找谁说理呢?要说理,就得找到“负责人”,可压根儿就没这个存在!政策不是老元制定的,也不是这些大白们,再往上追溯,一层层的,哪怕是坐到最高位的那个,他也未必有主观意向要让社会走到这地步。
你看到的都是控制,其实是失控;你看到的是目的明确,其实大家都不知道要去哪里!有一次他听丘平说,“你说这话有没有道理:这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雷狗很诧异,为什么他们刚知道这个?在这一年多的折腾里,他早就知道,那组织严明带来的安全感,全都是假象。这组织的目的不是为了你的幸福安稳,它的目的就是它自己的存在,没有别的。除了存在,它真没有别的。
雷狗懒得去讲道理,他已经讲过一万万遍了,徒劳地。所以他对防疫人员说道:“你们想怎样。我都配合。”
大白笑道:“这就对了,你们不配合调查,一样要负法律责任。”
这时,只听门口有人大声说:“啥个法律责任?我们的健康我们自己负责。”老朱和二十几个村民,一边说话一边走进澡堂。人太多,七嘴八舌地说话,大堂像棋牌室一样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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