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两句话就能被攻击到的人吗?”
“别人当然没有。”
季宴手指没有停沿着他笔直的小腿往上爬。
等余青礼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季宴捏住了,冰凉的手指靠近的那一瞬间余青礼整个身子颤了颤,脸色铁青,话几乎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
“季宴,你神经病吧?”
季宴嘴角缓缓勾起,在他手指的动作下,余青礼可耻的有了反应,又怒又气。
“季宴……你就是个疯子。”
余青礼一只手臂狠狠地揪住季宴的手,另一只手臂则挡在眼睛上,不让季宴看到他动情后的脸。
有什么比被前任随便碰一下就有生理反应更羞耻的事?
“……季……季宴,你放开我!”
季宴眯起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嫣红如血的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以前都叫我阿宴的。”
挣扎了好久,余青礼软了声音,“……阿宴!”
骗子,叫了阿宴,季宴更疯狂,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清醒过后,季宴已经离开了,房间里刚才的旖旎平淡了下去,仿佛刚才的情动不过是春梦一场。
余青礼气的摔了枕头,看来要早点离开了……
第二天余青礼迫不及待地跟主治医师申请出院了,站在医院门口等姜池的时间一辆黑色的劳斯低调地开了过来。
驾驶室上是陈远,看到余青礼时愣了一下,下了驾驶室快步跑到余青礼面前,搓了搓冻僵的手。
“余总今天也出院吗?”
也?看来陆宛今天也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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