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全家人的希望,所以就算是身份被揭穿,当街受人大骂,阿姀也能够理解这激烈的想法。
“我想想,明日你来府中,我与你答复。”
章海点头哈腰地告退了,夜里甚至又特地送来了绿豆汤消热,狗腿得要命。
挽郎们一夜都要唱念做打,那拖长的调子和不甚清晰的唱词,加上盆中烧纸不曾熄灭的火,熏得人昏昏欲睡。
老书生的夫人和女儿,跪在灵堂中甚至都互相靠着打盹儿。
阿姀却因为心中的无限构想而难以平静下来。
城中的商户们向来一毛不拔,从前刘敬铭在位,都是以官之名不断施压,才得到大家怨声载道的交钱。
那些钱查封之后,又以公堂的名义原封不动地返还给了商户,算是挣得了些民心。
可北地处在边境,眼下的和平朝不保夕,迟早有一日会引发混战。
而沈琅的为人阿姀最为清楚,她这位半吊子皇叔更是跋扈奢靡,更不可能因为千里之外的恪州安危而筹拨军费。
衡沚这些日子也彻夜不停地与户曹商讨,甚至有几夜干脆宿在公堂,忙得不合眼。
所以衡启在位时,究竟是怎么筹措军费的呢?这个问题,阿姀思索良久,才在恪州的商会身上找到答案。
衡启从前刻意纵容商会行径,与各个富商结拜兄弟,在外人看来他一方诸侯行此举几乎是不可理喻的事。
可为了得到钱保住整座城,又有什么不能点头哈腰的呢。
或许兴办学堂,亦是恪州转圜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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