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夫人皱眉想了一想,那热汤蒸腾之气在二人之间幽微升空,好半晌才道,“似乎是有这么回事,今年年宴筹备得早,前些时候宫中来给我递帖子,女官也说及了此事。”
阿姀一下子揪住了话头,“是哪里的女官?”
崔夫人便说,是尚宫大人身边来的。尚宫局向来是负责女眷宫闱宴饮时诸事的。
尚宫局,阿姀无意识地握着杯子在桌上打转,又是尚宫局。
这消息的源头,也是从尚服局的女官传到长升殿的。
可是尚宫局向来只管宫苑内事,无缘无故,为何要将话头穿到她耳朵里呢。
阿姀翻来覆去,想不明白。
崔夫人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也关心起朝廷战事来了,于是略有些不满地将阿姀打断,“你先为自己操操心才是正事,真的准备嫁到游北那荒芜之地去吗?”眼中一片担忧,语罢叹了叹,“那你我可就再也见不得面了。”
“不会的。”阿姀眼眸明亮,似水洗过的澈净,坚定地道,“我与游北王子有些旧交情,他也明说了不会强迫我嫁。我既不喜他,他也无意搅乱我,当然不会这么心甘情愿地成全我那皇叔的好事。”
崔夫人欣慰地点点头,倒是比一年多前在宫中逆来顺受时,长骨气了许多。
她一向主张大千世间,要看尽了人才得成长。从前怀乘白离开都城去游历时,崔夫人便想让他带着阿姀一起走。可想来想去,她终究年纪还小,便不得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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