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一直盯着她,无非就是金峰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她为什么去而复返,她到底想做什么。
只是很可惜,金峰的算盘打错了。
进城后分别前,阿姀就得到了吕中庭的保证,搜集金峰罪证罗织罪名的事,自然交给了严吕一党,她只负责书写讨伐沈琢的檄文,相当清闲。
阿姀也是到了都城,才发现原来严同均与吕中庭师徒二位,并不是真的决裂了。一出演给外人看的戏码,加之吕中庭平日表现出来的,又却是唯唯诺诺明哲保身,这与严同均宁折不弯的本性大相径庭。
故此,当吕中庭投靠金峰,向他示好,而严同均又抱病在家不再见客时,人们就会顺理成章地认为,师徒之间情谊已尽,恩断义绝了。
也就是利用了人们同理心的偏差,悄悄地做下了这个引金峰上钩的局。
寻常私德不修,霍乱朝堂的事,或许不足以真的治他于死地,所以需要让他做出更不可饶恕的事。
等到金峰的手下刚带着他与游北某个首领谈判的书信出了都城,吕中庭和严同均就此计划了起来。
随即吕中庭便顺势带着圣旨北上。
打得多好的一手算盘。
阿姀毫无道德地想,这么聪明有主见的臣子,非要辅佐这么不着调的皇室,到底谁在以之为乐。
不过都不重要了。
昨日收到吕中庭的消息,他们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游北失了粮草无以为继,要了些金银粮食草草结束了和谈,与金峰派去联络的人也彻底撕破了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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