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青年凭借身高优势举起,鸣花踉跄着差点扑进他怀里。
这、这是钓鱼执法!是欲加之罪!鸣花懵逼:“炼狱先生?”
“哈哈哈,抱歉抱歉,宿醉过后有点头疼,”炼狱把她纤细的手腕勾在自己肩上,虚环着鸣花的后背,单手捂住她的眼睛,轻声道,“请鸣花安慰我一下吧。”
安、安慰?头疼该怎么安慰?不是应该喝完醒酒汤、好好睡一觉吗?
被蒙住眼睛、只能凭借对方的呼吸判读距离,和服少女思索一下,试探地握住炼狱的手腕——这样看,简直像她主动要求对方捂住自己的眼睛。
“阿杏不要头疼,”鸣花放缓声音,轻哄,“我请你吃苹果糖吧?”
因为被捂住眼睛,鸣花明显有些不安;也正因为被捂住眼睛,青年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少女的下半张脸,以及纤纤弱弱、蔓延进领口的肩颈线条。
——她像春日垂首的铃兰,单薄、纯洁、天真、无害。
炼狱呼吸短暂停滞。
应该在害怕吧,眼眸像小仓鼠盈盈闪动着。炼狱逐渐收紧手臂。绵长一夜的头疼陡然剧烈,他却无法控制地缓缓俯身,想亲吻这份来自春天的馈赠——
“准备出门吗?”鸣花眼前陡然明亮,金红眼眸的青年仿佛想掩饰什么,撇开头后退两步,“周末还要上班,真是辛苦啊!今天也干劲满满地工作吧!”
鸣花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出来:“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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